<?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
<rss version="2.0"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xmlns:dcterms="http://purl.org/dc/terms/">
 <channel>
  	  <title><![CDATA[阿里藤藤的山洞]]></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芝麻开门不是这里的密码．密码？那只有我知道． 女子有泪不轻弹．]]></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17 Jul 2008 11:22:42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Thu, 17 Jul 2008 11:22:42 +0800</lastBuildDate>
	  <docs>http://blogs.law.harvard.edu/tech/rss</docs>
	  <generator><![CDATA[NetEase Space]]></generator>
	  <managingEditor><![CDATA[xunteng1999]]></managingEditor>
	  <webMaster><![CDATA[xunteng1999]]></webMaster>
		  <ttl>120</ttl>
	  <image>
	  	<title><![CDATA[阿里藤藤的山洞]]></title>
	  	<url>http://ava.blog.163.com/photo/1FTTAcCojqCt-siHjuPIEw==/180706935048488797.jpg</url>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link>
	  </image>
  <item>
  	<title><![CDATA[战时爱情三部曲]]></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61711325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去看《赤壁》的时候，看到电影院在搞午夜爱情经典重温的活动，当时也就一笑而过，过后却十分想看一看，在中午静静的流逝的时光让时光倒流，夏季闲着的时光真好。 <BR><BR>美国南北战争 <BR>《乱世佳人》中的巴特勒船长是每个看过这部电影的女人心里的痛，我不知道当他的女儿从小马驹身上摔下来的时候，有多少人随他心碎，我也不知道当他最后一次看着斯嘉丽抱住阿什利的时候，有多少人想拥抱他安慰他，当他正真离开的时候，我仍然相信就像斯佳丽说的，明天是新的一天，休息一下，想个办法，他，会回来的。3小时45分，一部过于漫长的电影，但是，我希望在皆大欢喜的结局到来之前，电影可以永远不要结束。 <BR>巴特勒船长最后征服了所有的人，他对斯嘉丽的付出，对南方联盟的帮助，对孩子的爱。喜欢像克拉克盖博这样微笑的男人，他们用桀骜不驯来遮盖自己的真诚，用玩世不恭来包裹智慧，勇敢，在最紧要的关头他们往往是最靠得住的。但是斯嘉丽没有给他幸福，很简单的幸福——只要少跟他顶个嘴就能获得的幸福。 <BR>我很遗憾，但我从不怪斯嘉丽，这是我敬佩的女人。我一直相信费雯丽是上帝的杰作，她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能把我行我素与桀骜不驯做得如此优雅与端庄。你不能要求一个经历家破人亡，贫穷，饥饿，逃亡，看了无数死亡的身体，残缺的身体，血腥，战火的女人还能不设防的过着优雅的淑女的生活。我佩服米兰妮的博爱，但是没有斯嘉丽提供的物质基础，就像她自己说的，早在亚特兰大生孩子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BR>对于爱情，我不知道斯嘉丽对阿什利是真正的爱还是出于想要得到的欲望，对于瑞德，她刚开始只是需要一个肩膀，但后来是真正爱上了他，只是明白的太晚了。第一个恋人对于一个女人的影响如此之大，甚至在爱结束的时候，仍有爱情惯性存在，以为自己仍然爱着，这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BR><BR>第一次世界大战 <BR>《魂断蓝桥》是二战中的一个回忆，关于一战时的一个故事。 <BR>这个弥漫在《友谊地久天长》忧伤旋律中的故事，伤感与浪漫都到了极致。残酷的战争，英俊的军官，美丽的芭蕾女，一见钟情的爱情，无可奈何的分离，相聚无期的绝望，不堪重负的生活，意外的重逢。玛拉最终也不敢告诉罗伊自己沦落风尘，她跟他微笑着告别，静静地离开，然后用生命书写了最终的坚贞，她说：“我爱过你，就再也没有爱过别人。我永远也不，那是千真万确的。”这是我喜欢的女子，我知道当罗伊捡到她最后散落在马路上的那个吉祥符时，他再也忘不掉了。她是个很傻的人，即使不能成为罗伊的妻子，我相信罗伊会原谅她的，至少不会责备她，但是她毅然决定离开，这是对爱情的理想主义。 <BR>滑铁卢桥上他们第一次相遇，滑铁卢桥上她沦为应召女郎，滑铁卢桥上她走向天堂，多年以后的滑铁卢桥上，留下一位头发花白的上校在独自回忆。如果不是遇见他，她会带着芭蕾梦去美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时候参与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胜过岁月悠悠，因为岁月留下的只有皱痕而故事留下的是无限的回忆。 <BR>还有凯蒂，我喜欢这个女孩，作为朋友她的成全，支持，牺牲我能想象对玛拉是多么重要，罗伊编织了玛拉生活里最灿烂的一部分，而在生活暗无天日的时候，只有凯蒂在她身边。朋友当如是！ <BR>罗伊说他试图将自己的喜悦告诉天上的星星，只是星星似乎无动于衷，也许是因为那个喜悦并不真实，真是的是他们作为悲剧的爱情，在世界大战这片野蛮的黑暗中硬是射出一道光，感动了无数人。人间大爱胜不了世俗偏见却能生死相忘，这是个无奈的悲剧。 <BR><BR><BR>第二次世界大战 <BR>二战中的爱情经典当属《北非谍影》，卡萨布莱卡从此听起来就分外浪漫。 <BR>拉素、艾莎、里克的关系让人联想起梁思成林微因与金岳霖的关系，只是电影中的更加浪漫而已。两个故事中最美丽的都是成全，里克的成全与金岳霖的成全。英格丽暴慢饰演的艾莎优美有神秘，里克不能不爱，但是在法兰西沦陷的日子里，拉素对国家的责任，艾莎对拉素的责任，外冷内热的里克定然不能为一己之私而抹去。 <BR>拉素是革命领袖，但是他甘愿把生的希望留给艾莎，收起中国那套凌然大意的说辞，如果一个领袖连基本的人情都没有只会权衡得失，他是没有人性光辉的。拉素是个真正浪漫的革命家。艾莎因为敬佩而与拉素结合，我猜想她是爱里克多一点的，只是她先遇到了拉素，而且她生在那么一个时代，一个女人的浪漫不只属于爱情，还属于一种惊险而又崇高的生活。里克的成全是整部电影中最浪漫的事，他冒生命的险把自己心爱的人和她丈夫送上开往里斯本的飞机，送上通往美国的自由之路，自己留下的是回忆与一把手枪。幸好，警察局长同样是个浪漫的人，平时他贪财，他好色，他会见风使舵，但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会像男人一样与自己的兄弟站在一起，这种藏而不露的义气来自法兰西民族根深蒂固的浪漫以及对自由的崇拜。两个人杀掉那位德国上校后相互搭着肩离开时的那句对白令人忍俊不禁，“你还欠我一万元。” <BR>在这个故事中我最感动的是当德国人唱起军歌时，拉素带领大家唱马赛曲的一幕，法兰西可以被占领，但法兰西精神依旧藐视纳粹。这是一种真正的浪漫主义情怀，她包含着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由的渴望，对罪恶的藐视。我很容易联想起嵇康行刑前的一曲广陵散，只是，从那以后，广陵散在中华的大地上消失了。 <BR><BR>看完最近大热的《赤壁》，历史，战争，男人是关键词，有女人的身影，一个用来当花瓶，一个用来搞轻松，另一个仅仅只是替身。想想中国的战时爱情故事是少得可怜的，本来在中国女人就要跟战争绝缘的，有一个作为统帅的武则天，但在位时是盛世没必要多打仗；有一个代父从军的花木兰，可惜除了代父从军这个概念其他没留下什么；有个慈禧老佛爷，仗是打了不少，遗憾都是遗臭万年的。正真有点巾帼不让须眉意味的只有杨门女将，其他多数时候不是像西施一样用来求和就是像貂蝉一样用来使美人计。即使连电影都没有什么想象力，除了卑鄙的和亲与美人计，就剩把女人当作累赘了，有着人性之美的女性在电影中少得可怜，更别说是发生什么爱情故事。我不相信中国历史上如此多的战争中，就没有一则优美的故事，这是想象力的缺失，也是人文情怀的缺失。只要心是光明的，在战争的阴暗中也能看到曙光。</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617113259</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617113259</guid>
    <pubDate>Thu, 17 Jul 2008 11:03:2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17T11:03:2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欧洲杯五大金花]]></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223254434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葡萄牙——月桂的蛊惑&nbsp;<BR>从A组的实力来看，瑞士虽有东道主之利，晋级热门依旧是葡萄牙，毕竟实力高低有目共睹，何况拥有当今世界最昂贵的防线，及象C罗那样能一锤定音的超级球星。从葡萄牙与土耳其的比赛可以看到，就边上令人眼花缭乱的过人技术来看，葡萄牙几乎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即使是其他位置，拉丁派娴熟而复杂的技术也被葡萄牙演绎的淋漓尽致了。就象许多人说的，葡萄牙的球员在比赛中不把对方球员过晕是不会罢休的。但是葡萄牙由于过分在意展示技术，有时妖艳有余而实用不足。葡萄牙足球就象月桂花，既有魅力又恐怖，有时把对手打得绝望，有时又把自己领进死胡同，就象它的花语——蛊惑。<BR>德国——矢车菊顽强的幸福<BR>B组的热门无疑是德国，在与波兰一役之后，虽然有人替波兰感到惋惜，但德国配得上胜利。两年前克林斯曼的那支德国队如果说略显年轻的话，如今这群球员风华正茂。另外千年老二的头衔显然已使巴拉克不耐烦了，德国队长渴望加冕的决心不容置疑。德国战车最可怕的地方是比赛自始至终都精神完全集中，这种严格的纪律性没有其他球队能出其右。所以德国有打败任何球队的可能。矢车菊宛若一个个娟秀的少女，向着阳光谦逊地祈祷，就象德国队低调而顽强的作风。据说普鲁士皇帝威廉一世的母亲曾把开在路边的矢车菊编成花环，戴在九岁的威廉胸前。后来威廉一世加冕成了德意志皇帝。以后，矢车菊被认为是吉祥之花，受到德国人的喜爱。如今这支德国队就象被德国人的喜爱矢车菊，充满希望。<BR>法国——美人蕉燃烧的夏天<BR>法国是世界冠军，欧洲冠军，但身在死亡之组，法国的出线并不那么理所当然，因为她的对手也都非等闲之辈。但是我愿意相信法国。两年前那支梦游般的法国队都能打到决赛，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里贝里，马卢达，本泽马这些可都是当今足坛最炙手可热的名字。这支球队没有葡萄牙妖艳，没有德国顽强，没有荷兰华丽，没有意大利圆滑，我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后齐达内的法国队，也许没有特点就是他们的特点。法国足球在平时，并不总是焦点，就象美人蕉在秋、冬、春季并不让人感到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一到夏天，那便是她燃烧的日子了。在夏天举行的这些大赛中，你永远都不能轻视法国。这也许只能用一个理由解释——法国足球整体的高素养成就了她对比赛精确的演绎。美人蕉的花语是——坚实的未来。<BR>荷兰——郁金香的华丽<BR>除了法国我希望能从死亡之组出线的另一支便是荷兰队，这完全是个人情感。喜欢荷兰队有很多理由，她曾经开创了全攻全守的惊心动魄，她有无冕之王悲情而骄傲的名号，而我最喜欢的是荷兰人对足球的态度——他们希望他们的球队打出世界上最漂亮的全能足球，失败与胜利他们都愿接受。范德萨曾在接受采访时说，荷兰队即使获得最高荣誉也无法抹去荷兰人心中1974年的神奇。这种足球文化就象荷兰的郁金香，再也没有比她更高贵华丽的了。我在前面之所以说葡萄牙足球是妖艳的，因为他们，乃至整个拉丁球派，虽然都技术非常出色，但他们的足球都精致有余而大气不足。即使巴西，她有比荷兰优秀几倍的成绩，却也没有荷兰那么深刻的足球文化。对于荷兰，除了祈祷她好运，还能做什么呢？<BR>俄罗斯——茉莉花香<BR>D组的希腊是四年前的终极黑马，如果这届还有黑马，那么，是俄罗斯吗？看好俄罗斯，因为她淘汰了英格兰，这个夏天注定让某些人遗憾，也注定会有人因此关注她。看好俄罗斯，还因为希丁克，这个神奇的教练难说不会成为四年前的雷哈格尔。俄罗斯非一流球队，但是难说他对胜利的渴望会输给那些传统劲旅。对有些人，条条大路通欧洲之巅，而对另外一些人，到达欧洲之巅只有一个机会。俄罗斯就如茉莉小花，你可以忽略她的花却忽略不了她的花香馥郁，对于俄罗斯，你可以说他实力并不突出，但他的决心不可小视。<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2232544342</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2232544342</guid>
    <pubDate>Sun, 22 Jun 2008 15:25: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2T15:25: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生如荷兰之绚烂]]></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223235896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范德萨说，作为一个球员，我将足球看作一个简单的游戏，11个人对11个人，最好的球队最后获胜。 <BR><BR>　　但是，作为一个球队，荷兰颠灭了成王败寇的定律。 <BR><BR>　　并且，作为一个球迷，荷兰带来得享受远远超过荣誉。 <BR><BR>　　荷兰为什么来到欧洲杯？他们是来告诉世界，足球是什么，该怎么踢球。 <BR><BR>　　荷兰为什么离开欧洲杯？大卫?温纳有本书叫做《华丽的橙色：荷兰足球的神经质天才》。还需要什么解释呢？ <BR><BR>　　正象人们印象最深的荷兰是1974年的无冕之王荷兰而不是1988年的冠军荷兰。 <BR><BR>　　胜利与冠军对于现代足球是王道。02—03赛季的切尔西体现了很好的足球——虽然深陷财政危机却团结奋进，最终取得欧冠资格，左拉们的顽强与忠心更是让人感动不已。那个情况下的切尔西在英超取得欧冠资格比如今的切尔西取得冠军都困难。可是人们记得的切尔西是阿布财大气粗的切尔西——至少他们是冠军。 <BR><BR>　　胜利意味着太多东西了，除了荣誉还有球员，金钱，甚至球迷。现在我们在很多比赛中可以看到10+0的排阵，不可否认这也是一种战术，但是这样的比赛的确只剩下胜负的悬念而没有过程的享受了。今年欧冠小组赛巴萨在客场全场占优的情况下打平格拉斯哥流浪者的比赛后梅西忍不住说：和这样的对手比赛真没意思，流浪者队根本不想题球。对的，他们不想踢球，因为他们不想失败。 <BR><BR>　　流浪者队没错，是足球变了。竞技体育曾经不是成王败寇，她有引以为豪的体育精神。但是现在，失败者闭嘴。 <BR><BR>　　回到欧洲杯，回到荷兰。荷兰的欧洲杯之旅的确很有个性，羞辱完世界杯冠亚军然后在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匆匆离去。果然是神经质的足球天才。对意大利，他们把防守反击打得跟自己全攻全守的足球那样激情而漂亮；对法国，他们流畅地表演让曾经跳着绿茵华尔兹的法国无所适从。然后是俄罗斯，他们在球场上不动了。想起伊布，那个不进没有难度的球的前锋。荷兰是不愿赢没有挑战性的球赛吗？ <BR><BR>　　有人说失败了就不要找借口。那是因为你看重的是胜负。几年以后有人说起2008年欧洲杯，人们会记得她的冠军，无论是传统劲旅德国，意大利或者西班牙还是黑马级的土耳其和俄罗斯，总会有一个名字上刻上金光闪闪的冠军字样。可是，对于真正看着这届比赛的人，能忘记荷兰？至少对我来说，这个极其绚烂又短暂的名字是这届欧洲杯最激情澎湃的记忆。荷兰足球踢的好看，拉美派的也好看，但比之拉美派足球的妖艳，我喜欢荷兰的大气与低调。 <BR><BR>　　在法国出局的时候，有人批评过多帅因为自己的宿命论思想而放弃特雷泽盖是多么离谱。但是2008年的足球的确与宿命如影随形。我相信欧冠决赛曼联被慕尼黑空难中的前辈们保佑着，我现在也相信，荷兰逃不过无冕之王的命运。 <BR><BR>　　我开始喜欢曼联的时候，曼联是三冠王，于是我的逻辑中曼联就该赢得冠军，而当曼联失去冠军的时候，我会难过，愤恨。而我喜欢荷兰的时候，荷兰是一支华丽而认真踢球的球队，所以，我习惯于荷兰的“无冕”。喜欢荷兰的人都希望荷兰能赢，但是应该很少有人执着的向他们获取冠军吧。我曾希望英格兰能给我曼联般的荣誉，对于荷兰，我从没想过。每一个球队都承载着人们不同的梦想，对于我，荷兰承载的超越胜负的梦想。 <BR><BR>　　我只对一个人遗憾，因为他是曼联的人——范得萨，虽然他说：“我已经赢得了英超和冠军联赛，我给球迷带来了快乐。也许有人会写我没能为国家赢得任何东西，但是我已经付出了所有努力。” <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2232358968</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2232358968</guid>
    <pubDate>Sun, 22 Jun 2008 15:23: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2T15:23:5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从战前准备看甲午战争]]></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111466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
<TR>
<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CLK>1894年的甲午战争打掉了封建制度下的中国的最后一点自尊，也把中国社会推向了耻辱与苦难的深渊。从战争性质来说，对于中国，这是一场反侵略战争，是正义的。但正义与否并不能左右成败，能左右胜负的是态度。那么，就让<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我们</NOBR>来看看，在十九世纪结束之际，清朝政府与日本政府各是怎样准备这场改写了大半个世界的历史的海战的。</CLK>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日本方面，早在1577年（明万历年间），丰臣秀吉（1536－1598）表露过要“率军进入朝鲜，席卷明朝四百州，以为皇国之版图”。1592年丰臣秀吉先后两次派兵进攻朝鲜，历时近7年。到江户后期，日本改革思想家佐藤信渊延续丰臣秀吉占领中国、称霸亚洲的野心，他在1823年所写的《宇内混同秘策》中提到“中国既入版图，其他西域、暹罗、印度诸国，侏离鴃舌、衣冠诡异之徒，渐慕德畏威，必稽颡匍匐，隶为臣仆。”【水野明：《日本侵略中国思想的检证》。《甲午战争与中国和世界》，272页】1869年12月日本政府向朝鲜派遣使者佐田白茅，刺探朝鲜军政情报，并秘密由中国边境观察中国。他回国后提出对韩方策建议书，其中第三条是“伐朝可并清而伐。当天朝加兵之日，则遣使于清国，告以伐朝之故；若清必出援兵，则可并清而伐之。”【王芸生：《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第一卷。三联书店，1979年，116－118页】到了1881年，日本政府更是制定了一个为期20年的造舰计划，准备每年造新舰三艘，共造六十艘。1882年，日本政府改此前之议，决定以八年为期，每年造新舰六艘，共造四十八艘。1885年，决定改行新的八年早舰计划，议造铁甲舰2艘，巡洋舰7艘，炮舰6艘，以组成四支舰队。1887年，日本海军经费占国家财政总支出的117％。此时，他们的海军迅速的发展起来。【戚其章：《晚清海军兴衰史》，378页】1887年春，陆军大佐并第二局局长小川又次再次来华广泛调查后写出《清国征讨方略》，分《趣旨》和《进攻方略》，其中《进攻方略》包括《彼我形势》、《作战计划》、《善后》【《抗日战争研究》1995年第一期】</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系列战前准备让人看着也感到心惊，可以说，甲午战争是日本准备了三个多世纪的一个局。三个多世纪中，日本当然会有当权者的更替或者这样那样人为的或自然的灾难，可是，入侵中国，称霸亚洲的野心，每一个时期都有人记得，并提醒着他们的国人。积累了三百多年的野心与努力，那是多可怕的一份力量，任谁也不会更不能小瞧。而这，只是他们在国内所做的，他们实际做的，远远多于这些。比如在1894年6月间日驻英公使青木周藏向外务大臣陆奥宗光报告：“我以前就与《泰晤士报》建立了关系。7月间，他又报告说：英国大多数有影响的报纸都发表了社论，其观点与我们的一致。……公众舆论使英国政府倾向我方。”【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局出版社，2000年，第九册】这些战前准备都是有回报的，比如在1894年的丰海战役中日军中击沉英国商船高升号，而到1895年春，英政府竟劝说商船的主人印度支那轮船公司向中国索赔。这种令人可怕的细致准备，一方面表现出他们对挑起这次战争预谋已久，另一方面也表现出他们为战争所作的充分努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他们的准备真的已经万无一失了吗？或者，中国真的没有赢的可能？完全不是的。正如前德国驻华公使巴兰德（Max&nbsp;August&nbsp;Scipio&nbsp;Von&nbsp;Brandt）指出的，当时“日本国内的政治局势危机四伏，对于日本国家和当政的人们，不要说战败了，就是战事拖长下来，也是十分危险的”。【《中国海关与中日战争》，中华书局，1983年，79页】可见，当时日本国内并不安定，发动这次战争有转移国内民众注意的原因，“攘外以安内”。甲午战争的挑起，是在“日本军备不足、政局不稳、财政不敷等情况下靠军事冒险取得的成功”。【戚其章：《走近甲午》，天津古籍出版社，2006年，26页】那么，让我们从我们国家的战前准备来看看，这到底是真的靠着运气，还是有其必然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远的从明朝时说起，意大利的一位传教士利马窦曾这样评价中国：“尽管中国拥有装备精良、可轻易征服临近国家的陆军和海军，但不论国王还是他的人民，竟然都从未想过去进行一场侵略战争。”可见，中国在那时是丝毫没有与日本作战的准备的，甚至想也没想到过，这也就是说，战前准备从时间上就已经落后于日本。在后来的朝代更换中，虽然清政府（初称后金）拥有八旗劲旅及后来各省绿营军，陆上作战力量算是强大，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海上力量近乎枯萎，甚至没有了正规的海军（水师）。到康熙时，中原局势稳定，社会开始恢复繁荣，于是康熙皇帝开始考虑收复台湾的问题。其实从康熙元年起，清廷与郑氏政权进行了持续22年、多达9次的谈判，但都没有结果。于是，康熙皇帝有了终于决定用武力解决台湾问题。康熙十八年，为进攻金厦，重新恢复福建水师，建立足以抗衡郑军的海上力量。直到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台湾收复，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史书中关于清政府进一步建设海军（水师）的记载又近乎为零。</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中国发展真正意义上的海军应该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在那十多年时间里，中国的近代海军体系开始建立，拥有了福建船政局这样当时算的上亚洲一流的造船厂，拥有了南洋、福建、广东、北洋四支水师，还特别建立了培养海军人才的学堂，在外国<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留学</NOBR>的第一批学生也回国了，其中包括后来甲午战争中有名的一些将领，如刘步蟾、林永升。但实际上，清政府当时的军事力量整个的都非常糟糕。如《纽约时报》在1875年9月19日登出的《大清帝国军事资源透析》一文中说：“拥有巨大人力资源的大清国，其士兵数量相对来说少之又少，并且这些所谓的士兵，其中大部分都名不副实。他们装备极差，而且几乎全军都缺乏严格的军事训练。他们在军容整齐的欧洲军队面前抗怕的当不了五分钟。此外，清国军队军纪恶劣，他们的兵丁通常是社会上一些举止粗野和品行不端的人渣，在哪里驻扎，哪里的民众就恐惧万分。”所以，与日本建立加强海军“伐朝并清而伐”的目标明确不同，我们建设海军有富国强国的考虑，有西学东渐的影响，但绝不是为针对日本的，可以说，在甲午战争之前，清政府还是没有意识到日本的威胁。</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到1894年初，就在甲午海战即将开始之时，慈禧在北京大兴土木，加紧修建颐和园，庆祝自己即将到来的“万寿盛典”。有人统计，从1887年到1894年，海军衙门克扣南北洋将士员弁及东三省练兵饷的平余银，总数约达库平银86万两。按照余平专备"工作"之需的说法，这笔款子也被挪用于园工。【姜鸣：《龙旗飘扬的舰队——中国近代海军兴衰史》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1894年5月7日至27日，朝廷派李鸿章出海会校，他在北洋海军的三年大阅之后，向朝廷汇报：“中国自十四年(1888年)北洋海军开办以后，迄今未添一船，仅能就现有二十余艘勤加训练，窃虑后难为继。”而同一时期，日本正在加紧造舰，他们在1887年的海军经费竟占国家财政总支出的117％！</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帝党与后党斗争，也使李鸿章在战争开始时仍在观望，不能全心抗敌。丰岛海战后，7月29日，军机处令李鸿章转电汪凤藻：“日本击我兵船，业已绝好开衅。出使日本大臣汪凤藻应即撤令回国。”【《军机处发李鸿章转汪凤藻电》，《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1260）第十五卷，32页】并拟好对外的宣示稿，但“未定何日发”。【《翁文恭公日记》甲午六月二十七日】8月31日，平壤战，叶智超“俟兵齐秋收后合力前进”建议，李批“老成之见”【《寄译署》，《李文衷公全集》，电稿，第十七卷，2页】</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清政府的对外策略更是一塌糊涂。他看不清列强相互之间的矛盾与制约，或者说，看出了他们有矛盾，却不加以分析利用，而是“病急乱投医，一会儿由李鸿章求俄，一会儿由总理衙门求英。”【戚其章：《走近甲午》，天津古籍出版社，2006年，69页】我真怀疑，他们有没有想过在那个时候“求”根本是不值一分钱的，只有利用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才能是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为我所用，毕竟他们要谋取在中国的利益，中国的政府还是有一定重要性的。而他们一会儿求这个一会儿求那个的态度，无疑让列强猜疑。英国就发出警告说：“给第三国（俄国）以干涉的机会实属下策。”【Sino—Japanese&nbsp;War，1894，p。43】</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由以上种种观之，甲午战争，日本没有必胜的理由，中国也不在必败的位子上。我只能说，日本将他看成一场战争，一场他们准备了几个世界的战争，而中国，我甚至说不说我们的当政者将他看成什么，或者是游戏？或者是慈禧寿诞的牺牲品？致远管带邓世昌沉船后，有鱼雷艇来救，他不应，“以阖船俱没，义不独生，仍复奋掷自沉”【《直隶总督李鸿章奏请优恤大东沟海军阵亡各员折》，《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1738）第21卷，23页】我不知道这是他的气节，还是一个大庆子民在民族危机关头的绝望。前是不往后是只是，耻辱的历史永远留在中华明祖德里是中，我们能做的，只有不让他重演。</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1114669</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1114669</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11: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11:1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海上花]]></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944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多年以后，她和孙女再去海边，她是繁花的季节，而她已是满头银发，耳坠上的珍珠同她整个人，似乎散着圣洁的光芒，映的海天格外的蓝。她坐在轮椅上，她推着，两人白衣翩翩引来海鸥飞舞在近旁，风，清请……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奶奶，你在想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忽然发现，心中最近的事，在这个世界，竟已遥远的陌生，而自己，来自遥远，又能在这里呆多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奶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转向孙女笑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从编辑部出来，神情恍惚。这没什么，她告诉自己，本来就该这样，她对自己笑，可是，连自己都骗不了，她在流泪。从出生就被遗弃了，可她没怨，习惯了静静的寂寞，以为自己很坚强。但这次，她再也没有勇气骗自己了，那是她生命到目前为止唯一的结晶，她的爱人她的孩子，那组画，转眼竟成了什么留洋博士的最新作品。她鄙视，她嘲笑，可骗不了自己，冰寒的绝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色渐晚，她竟不知不觉上了那个参天的大钟楼。爱上这个钟楼好久，它从来就是按着自己的脚步，爱上它目中无人的孤寂，在这个时候第一次走进或许也是冥冥中的安排。这是城里的标志性建筑，下面是最繁华的街道，繁华只是匆匆，就像她看下面的人，只是黑色一片。下面的人即使有时偶尔抬眼望望钟，也必不会看到她。她心好沉，要化为一朵云，从这里飘走。她开始要绕这个巨大的钟走一圈，犹如绕着这个城市，这个世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而当她走到钟楼背后时，她不知所措，她看到一个男人蹲在那里，肩膀微抖，抽泣。他似乎感觉到了，抬起头忘忘她，眼微红，闪着霸气，流露着疲惫和委屈。她心里颤动，微微的呆了，只笑笑“你，还好吗？”他伸手，她接住，如此默契，彼此对视站着，竟才发现其实只是陌生人。她忘却了自己的痛就像那根本就未发生一般，现在，她要帮助这个男人，尽管她对他一无所知。他们就那样站着，无语，只看下面，车如流水马入龙。可是，她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的恢复，就在眼神交汇的刹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愈黑了，城市的灯光下只有几丝月光，几点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要回家了吗？”他没有看她，仿佛已知道答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她终于想起了自己，“家？”他转过头来，闪着一丝惊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没有家。”她笑笑，坚定。</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来到城郊的一栋别墅，“住这里，好吗？”他盯着她，有霸道的真诚。她知道这里的房子不是一般人买得到的，是她不熟悉的那一层，而她，也不习惯于受人恩惠，可对他，她接受了。她惊讶自己的坦然，几乎不由自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促膝谈至深夜，她是让人惊讶的女子，他感受着她的不同，平素如空，妖娆如虹，融着无数的极端，丰富到他不能想象这么一个小小的身躯容的下这一切。她感受着他的谈吐，他的恢复，心中亦自欣喜。末了，他说：“我们早就认识了？！”“前世过奈何桥忘喝了孟婆汤。”她笑了。“我走了，”他说“不言谢。”她微微点头。他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她，“全部钥匙，都在这里，相信我。我可没备份。”他一本正经，她笑了，接过，“谢谢你。你，好了，对吗？”她的眼神不容他给否定的答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此，城郊别墅成了他的伊甸。他渐渐脱离困境，就像雄狮一样复苏，在他的世界，他主宰。可是，他被另外的主宰了，那是幸福。他被她的平淡征服，被她的妖娆征服，被她的忧伤，被她的坚强，她似乎无穷无尽，他被征服了，同时又征服着那征服自己的人，想来有点莫名，却真正的妙不可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忧伤着幸福，她的爱人不属于她，她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离开，从见面那刻起就知道，有时骗骗自己，却总不免清醒。离去是一柄双刃剑，可她总要离去。尽管他可以放弃，但她不要。就像爱弥儿，就像泡沫上的公主，她愿意，因为习惯孤单，因为成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刻意的遗忘挡不住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晚，他告诉她，“我的律师明晚到了，就给我办离婚，蔓，我要你。”她怕这句话，就像天堂是生命的尽头，让人欣喜，让人恐惧。这一句话，就是一辈子，她要离开了，生命已完成。她微笑着点头，让他满意的手臂将自己拥抱。最后一次，她眼里满含微笑，落在地上碰碎，是晶莹的泪光，碎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过了今晚，开始，逃亡，重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走的好累，走过的是一次生命，不，生死只一线的距离，而她走过的，是最遥远的思念。眼前是一块麦地，她忽然觉得似曾相识，归宿感涌上心头。她坐下来，麦香熏的人好舒服，她想睡去，竟躺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农夫在对她憨笑，她身下垫着堆金黄的干草，她睁眼看见农夫和他身后的一片天。她看到身旁被自己压倒的麦子，羞羞的低下了头。农夫递给她些吃的东西，又问了些许话，她都没有回答。农夫引她回家，给她整理好房间，抱起自己的被子，对她还是憨笑着，出去了。过了半路又回来，笨拙的比画着，让她安心。那一晚，他睡在牛棚。早上起来，饭已烧好，粗饭，农夫有点难为情的递给她，她笑笑，快乐的吃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来，她就变成了农夫的哑巴媳妇。他们的婚礼在城市的那个钟楼上，那晚，她领着他跑过一处处繁华，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拣着某些回忆，这是她的婚礼。</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是农妇了，早上起来为丈夫戴好草帽，带好中午的干粮，她惊讶于自己对这些事竟会如此熟练，甚至于喜欢上这种碌碌的平凡，喜欢看丈夫背着锄头，还不时的回头傻笑。她笑了，想起城市的他，他总在走的时候轻轻拥抱一下，或一吻，或摸摸她的头，有时也逗的她着急。这些温情长在时间带不走的地方，只是她忽然发现，那地方长出金色的麦子，正是她丈夫所手植。她倚窗，想起该去喂那些大家伙了，微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农忙的时候，她也试着下田。麦浪涌动，她只像稻草人，手足无措。丈夫不责备，他是宽厚的人，就像平实的土地。她在麦浪中浮想，麦芒淘气有时轻刺她一下，把她叫醒，丈夫对她笑，她红了脸，低下头。她在想城市里的事，却并不是想回到那里，她喜欢这里，喜欢融入在这里。“铭记……她低语，只有麦子听的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奶奶你又发呆了？！在想什么，写出来啊，告诉我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来多健忘。”她笑笑，在白纸上写下了。天边的海鸥们嬉戏，仿佛要飞尽天际。孙女白衣飘飘，如爱弥儿，追逐着海鸥，这在她，不知经了多少悠悠的世纪……</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9441</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9441</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9: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9: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三日失乐园]]></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83786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
<TR>
<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白雪公主的许愿洞</P>
<P style="TEXT-INDENT: 2em">穆水儿从许愿井走出去的时候，听见旁边有人在说：“不知道白雪公主会有什么样的愿望。”水儿回头看到他，在午后的阳光下让人感到金色的透明，她好似错觉的感到他也是透明的，不算黑的皮肤带着男人应有的粗糙，眼微微眯着，似乎有些疲倦，又似乎没有，似乎在笑，也似乎没有，他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在说我？”穆水儿微微抬起嘴角，眼睛大胆的盯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你是白雪公主的话。”他笑着走过来，伸出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CK的白色棉质衬衣和湖蓝色牛仔，香水也是CK，手表是Piaget，水儿忽然对自己的第一反应感到吃惊，然后想起自己ANNA&nbsp;SUI的白色衣裙和Breguet的名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爱上了奢华，对名牌有着过于敏锐的感觉，虽然她知道这很可笑。她没有接住他伸过来的手，而是顺势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有点微微吃惊，“我叫付明生。”她放开他，抿着嘴斜眼看了他，然后伏在他耳边说：“你跟踪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笑着盯住她，把手很自然的搭在她肩上：“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在飞越太空山时一声不喊的女孩，在巴斯光年星际历险时的女英雄是不是真的白雪公主。”他看上去有点瘦弱，可是手搭在肩上还是有力的，她有点微微的吃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你在那个时候就在跟踪我？！”穆水儿吃惊地笑了，她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然后轻轻跳开一小步，“那么你现在觉得她是白雪公主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开始一手托住下巴打量水儿，皱着眉头说：“噢，好象……”水儿装作很失落的问：“很难回答吗？”明生也假装痛苦地点点头。水儿耸耸肩：“那好吧，我就当个灰姑娘吧。”明生笑了。水儿拉着明生去乘旋转木马，“这是灰姑娘的旋转木马，所以你乘完后要请我吃饭，知道不？哈哈……”明生耸耸肩。微妙的笑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旋转木马上，她在他后面。“明生。”明生微笑而认真的回头看着身后一袭白衣的灰姑娘。“我离你只有一个座位，你离我却有一圈。”穆水儿歪着头笑了。“可是，一个座位与一圈又有什么区别，谁也追不上谁。”阳光依旧照在眼前这个男子身上，透明的，金色的，苍白的，羁傲而固执的。水儿抬眼望望高高在上的太阳，她觉得太阳越来越脆弱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请她在皇室宴会厅用晚餐，他说灰姑娘的结局是公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两个人伫立在小镇大街尽头的睡公主城堡，在粉红色和天蓝色的篱笆与塔楼映衬下，那是他们进入幻想世界的地方，那时，谁也不知道谁。“我送你回去，水儿。”明生直直的看着穆水儿，“不用了，灰姑娘是一个人回去的，你忘了吗？”他拉住她“水儿，你不是灰姑娘。”“哦？”水儿好奇的看着他，还是歪着头，“你不是灰姑娘，我一直，一直在等ANNA&nbsp;SUI的女孩，喜欢波西米亚式的奢华，独一无二的固执，你告诉我，你就是，对吗？”穆水儿爽朗的笑起来，闭起眼睛摇了摇头，挣脱他的手，走了。明生站在睡美人的城堡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生回到酒店的时候收到一条信息“明天陪我逛香港，我在楼下等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ANNA&nbsp;SUI女孩</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二天明生在楼下看到穆水儿却没有认出她。眼前的人戴着淡蓝的NIKE头巾，穿着宽大的英超曼联队的队服，紧身的旧旧的牛仔配着发白的半拖跑鞋。明生有点尴尬，他还是穿着温文尔雅的CK。穆水儿一只眼似乎眯着，抬头看看明生，笑意又正经的说：“灰姑娘让我告诉你，你的ANNA&nbsp;SUI女孩不见了，所以她只能找我这个邋遢的小女人过来，如果你不愿意呢，我就走了。”明生微微的脸红了，他似乎第一次有点不喜欢自己身上的CK了，“那么灰姑娘她自己呢？”他像孩子似的撅着嘴，眼神却分外固执。“灰姑娘需要童话，童话却不一定需要灰姑娘，走出了童话，就更不需要灰姑娘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穆水儿拉者拉着明生坐进计程车，“去哪？”司机是个有些谢顶的男人，看一眼就觉得是老实人。“旺角。”水儿脱口而出。“旺角？”两个男人同样惊讶，水儿点点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小姐，我……”司机面有难色，水儿抢着说：“你只送<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我们</NOBR>一程，我们自己走一程。”她看看明生，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却用不容他拒绝的眼神。</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付明生紧紧的拽着她的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姐，你看我送你们到这行吗，你们沿这街过去。”司机显得有些紧张，谢顶的脑袋有细细的汗。穆水儿心里好笑，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司机先生，麻烦你还是带我们去维多利亚港那边吧。明生，你说好不好？”明生的反应时间似乎有点长，然后他松开紧拽着穆水儿的手，一手将水儿搂在怀里，一手去刮她的鼻子：“小家伙，被你吓死了。”穆水儿将头靠在明生肩上，她没有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接下去的路程过的比较轻松，谢顶的司机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明生听的很认真，紧紧的搂着水儿，水儿也不时的插几句。</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在平坦的山顶看维多利亚海的时候，穆水儿问明生，多少人用多少时间才能将维多利亚海澄净到如此湛蓝。明生从背后抱住她，把头搁在她肩上，穆水儿的头发飞起来遮住他的脸，他觉得有罂粟花开的<NOBR false;" this);" kwC(event,3)" target="_blank">味道</NOBR>，他闭上眼睛，在她耳边呼气，然后说：“只有时间才能让她如此澄净。”他并没有在回答。</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上他请她去山顶的烛光晚餐厅，她拒绝了，她说她要吃大排挡。明生陪她。吃饭的时候明生觉得自己这是第二次吃大排挡，但想不起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水儿在笑他，他的吃相很蹩足。吃完后他们一起在人行天桥散步，“明生你是上海人？”明生拉着她的手应了一声，然后停下来，问水儿是怎么知道的，“我丈夫也是上海人。”水儿伏在栏杆上，她看到下面有人在飙车。“哦？！那你现在也住在上海？”明生靠在她旁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她还在上海。“是啊，住在上海，我曾经以为那是我该去的城市，因为繁华，因为冷漠，谁也不知道谁，谁也不在意谁。”</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现在呢，你丈夫……”明生想起妻子身上不变的CHANEL&nbsp;5的味道，这个女子的味道，如此不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对我很好，给我家，给我自由，给我钱，没什么好苛求了。”穆水儿撩一下头发，又一阵香味，明生想到自己也为妻子做了这些，是罂粟花开的味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生，你也为你妻子做了这些，是吗？”水儿的眼神有点倔强的挑衅，她是微笑的。明生抱住她，“幸福永远是别人的概念。是不是世界上本没有幸福，想的人多了，便以为它是存在的了。”水儿感到他的哽咽却知道他不会流泪，这个男人和她的丈夫有太多的相似，同样的温文尔雅，同样的羁傲而固执，也同样的脆弱，只是惟有事业上的挫折才会让他们落泪，其他的他们都是游刃有余的麻木。穆水儿其实不讨厌男人的眼泪，她是个会心疼男人的女人，所以她有个幸福的家，别人都是这么认为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活是CHANEL5</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三天早上8点，穆水儿给付明生打电话，他的彩铃是信乐团的《离歌》“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喂……”他醒了。“明生，我丈夫中午转机到香港，然后我们一起回家，我有点头痛，你帮我买一瓶BOSS的男士香水，到我酒店好吗？”她说的很平静，仿佛相识已久的朋友。“好的，我就来，你不要紧吧，要我陪你去医院吗？”他也同样的平静，他们是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用了，休息下就行，我先搁了，拜拜。”“那好，拜拜。”</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大约一个小时后，明生来到水儿的酒店，他在楼下给水儿打电话。穆水儿的彩铃是王菲的，付明生听的出这个略带神经质，<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希望</NOBR>与绝望交织的声音却辨不出这究竟是什么歌，第二遍彩铃响起时，穆水儿接起电话。“水儿，你没事吧？还在睡吗？”明生有点焦急，“不，没事，我只是喜欢人家听我的彩铃。”她在电话的另一端自己笑了起来。“哦？鬼灵精怪的，”明生也觉得想笑，“那怎么不再让我多听会？才一遍啊。”“呵呵，有多少事可以重来，一遍就够了。你现在在下面吗？”“是啊，大小姐要我送上来吗？”明生习惯用客气而玩笑的语气。“好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这种语气水儿也会。</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一会，明生就到了水儿的门口。敲门。穆水儿开门是时候头发还乱腾腾的，穿着ETAM的缎质睡衣，腰带很随意的系着，裤脚下露出光着的脚，付明生想起MAZZY&nbsp;STAR的那个主唱，她喜欢穿着棉质的蓬蓬裙似的睡衣，光着脚丫在细雨的的夜空下唱她一个人的音乐。可是……水儿这套是很方便的内衣，即使要见人也没什么不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进来吧，还有点乱。”没有暧昧，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人，现在也许是朋友。明生边进去，边问：“头还疼吗？”水儿让他坐在沙发上，倒上一杯咖啡，“好多了，在收拾衣服呢。”明生望见床上的箱子，最上面的一件是黑色的蕾丝睡衣，他想起妻子穿着蕾丝睡衣的样子，脸上有点烫，咖啡是热的。她也总是买黑色，他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总算整好了，我最怕整理了，呵呵。”水儿转向他，笑了，“希望你还有耐心等。”明生耸耸肩，“没事。”“那我先梳洗一下，换件衣服，呆会请你吃饭，介绍你们认识。”水儿走进洗手间，“和你丈夫吗？”她转身关上门，“是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付明生自己倒好第三杯咖啡的时候，穆水儿出来了。她穿着米色的立领衬衫，镶蕾丝的牛仔裙，明生知道那是夏奈尔的，他妻子也有。她向明生走过去，笑着，那是职业的笑容。近沙发时，明生一把拉住她，水儿就势倒在他怀里。他吻地很温柔，水儿想得到，就像微风过，拂人欲酥的风。可是，微风荡不起水，荡的起水的不是微风。穆水儿推开明生，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都笑了。水儿理好衣服，又帮明<NOBR false;" this);" kwC(event,2)" target="_blank">生理</NOBR>好，明生抓住他的肩，“告诉我，你身上的味道。”“今天？”明生微闭起眼睛，摇摇头，“今天是CHANEL5。”水儿笑了，“昨天，前天。”水儿站起来，门铃响了，她走过去，回头，很小声的，“OPIUM。”</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备受争议的香水，明生想。水儿开门，近来一个男人。他吻了水儿一下，同样的温文尔雅，然后水儿介绍他们认识，付明生和她的丈夫。</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午，他送水儿夫妇到机场，飞去他们共同的城市，上海。只是，在那里，他们曾是陌生人。他目送他们登机，丈夫搂着妻子，妻子似乎在撒娇，恩爱的一对。飞机起飞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付明生想起自己的妻子，他从衣袋里拿出CHANEL5的香水，那是他在上午买的，和水儿要送给他的丈夫的香水一起……</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837862</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837862</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8: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8:3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莲花躲不过冬季]]></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7222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my.hongxiu.com/039/381109/"></A>&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
<TR>
<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因为某种过去，生命只剩下微笑；因为某种逝去，伤痛不再为伤痛。这个如莲花般的女子，只绽放着立在湖中，微笑如盛开，没有人知道出水前的伤痛，也没有人知道还能绽放多久……可是他，选择了跟她在一起，而她的微笑，又是他不能承受的痛。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湖生离开了他的家庭，莲如没有了宽敞的房子、舒适的车子。他们做了一个胖女人的房客，那是个有着老实的丈夫和乖巧的孩子的幸福的胖女人。而他们，只有不可靠近的彼此，一个疲惫不堪，另一个除了微笑一无所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A、如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接到湖生的电话，“莲如，出来，擦肩而过！”别无他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披上灰色的麻布大衣，裹紧自己，出去了。刚准备好的晚餐，热气弥漫在上面，模糊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擦肩而过。人声鼎沸的酒吧，拥挤着各色的人，却注定只是擦肩而过。莲如是熟悉的过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到的时候，天幕已降，正是“擦肩而过”沸腾的时候。她穿越整个城市，到了这里。一眼穿过摇摆的人群望见湖生桌上的大堆酒瓶和怀中妖娆的女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到湖生面前，他的视而不见，她的不屑，都安之若素。喝尽桌上的最后一瓶酒。微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湖生推开怀中的女子，拽着莲如的胳膊，混入了摇摆的人群。那是疯狂的遗失，连自己都忘却自己。只有因着宿命的联系，才能感觉彼此。</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极端的热闹才能让人感觉真正的冷漠。在拥挤的人群中，湖生一无所有。可莲如，她还有湖生的目光，只是，她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的疯狂已经超越了命运，她只是摇摆，一心一意的摇摆，她拥有的，只有身体。在飞舞的黑发下的苍白如莲花般的身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湖生拉她走出舞池时，紧抓着她的手，用他的全力。他知道，她痛。可是，她只是微笑。他最恨的，是她的微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笑得灿烂甘纯，如新生婴儿般。纯净到失去了怒与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走出“擦肩而过”，天空中雨和雪跳跃出美妙的华尔兹，纠缠在一起。雨是美的，雪亦如此，只是雪与雨夹在一起，剩下的只有彻骨的寒冷。</P>
<P style="TEXT-INDENT: 2em">湖生披着莲如的灰色麻布大衣，挑衅似的看她在雨雪中。这是莲如习惯了的衣服，她摒弃一切的繁琐，总是如此的简单。或许因为如此，她在生命也摈弃了其他，只有微笑了。湖生恨这件衣服，如同恨她的微笑。这衣服如同巫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大衣的莲如在雨雪中颤抖，可是她依旧微笑。毫无瑕疵的微笑，竟让人相信莲花或许真盛开在冬季，又或许注定莲如永远只能如此微笑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湖生是没有选择的失败者。他无数次试图唤醒莲如微笑外的表情，总败于莲如的固执和自己无可救药的心疼。这个女子如此固执于微笑，他不能再加任何伤痛于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习惯用微笑回答他的爱抚与伤害，用微笑回答身边所有的人。他开始害怕，她并不属于自己。可她已如巫术般在他的土地上生长，他知道这株枝蔓缠绕的植物永远无法从他身上锄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一次一次他能做的，最终只是如此，默默的帮她披上她的衣服，她深爱而他深恨的衣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微笑着带她回家，他倦了，失败总是疲倦的催化剂，而他，注定失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的慰藉，只有她的身体。水一般的温顺，隐约的伤痕如水中的涟漪，在他的身体上荡漾开来。只有此刻，湖生才能感觉到快意的拥有。可这是最后一支身体的舞蹈。莲花并不总开在湖中，就像她，莲如。</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名字最终会潮水般退去，然后，退出他的生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莲如，<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我们</NOBR>分开吧。”湖生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背对着她，告别。“好的。”她还是微笑着，湖生希望她不懂自己的意思，可她是懂的。</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年的守候，可以简单到如此。一分钟之前，莲如和湖生，相互拥有，至少，拥有彼此的身体；一分钟之前，床沿上没有冬季的寒冷；一分钟之前，莲如在微笑。一分钟之后，他们似乎已相隔万里，冰冷的微笑可在瞬息间改变一切。只是，笑容如故。</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九，轮回的数字。莲如来到湖边的时候，冬日的莲花正在沉睡，污泥中不知有什么美梦。九个，她以沉默到不作一丝挣扎的姿态让生命中第九个人消失。九，是神秘到不可感知的数字，绝望与希望并存。就在莲花池前，她忽然爱上了九，对下一个轮回满怀憧憬。</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个她一无所知，而又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没有留给她任何东西，只有这个名字，莲如。那个操纵这一切的宿命把什么都改变了。除了她的名字，莲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寒风撞击着她易碎的皮肤，她要躲离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奔向下一个轮回。和莲花们躲在一起，回到泥中做一个美梦，然后再醒来——那该是又一年的夏天了，她一定会爱上那些最烂漫的日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一滴泪水溶入湖中，冰冷的湖水瞬间是温暖的。冬日，最后一朵莲花，消失。莲花躲不过冬季。</P>
<P style="TEXT-INDENT: 2em">B、曾经</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陌生的母亲。据对门的婆婆说，她是不该生孩子的，可是她一心一意得要生孩子。她的婆婆，莲如的祖母，也竟由着她。这个苍老的女人曾在私下跟对门的婆婆讲，生了男的，媳妇死了也值；生了女的，然后她死了，他们又可以再娶个媳妇。讲的时候，还在得意的笑。在对门婆婆的叹气声里，小小的莲如想象着这个苍老的女人，她是丑陋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阴谋与血色中，她出生了。她的母亲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无知的婴儿，用高亢的哭声唱着嘹亮的挽歌。女人用流满身边的血，用生命写下了最后两个字：莲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门的婆婆。莲如出生的那晚，哭得异常嘹亮，可是世界懒得理她。只有这个半聋的女人，听到她新生的号角和她远去的骊歌。她用一块灰色的粗麻的布，包裹起幼嫩的血色中的生命——贫穷的女人拿出了家里唯一干净的一块布。她用布的一角，平平的盖在血迹未干的“莲如”两个字上，灰色的麻布上留下鲜艳的两个字，保住了死去的人留给新生儿的唯一的东西。后来，她把莲如抱去给他父亲和婆婆，告诉他们孩子的名字，他们都同意了，因为他们懒得给她娶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大一点的时候，常去她家，听她将故事，她的母亲，她的出生。莲如喜欢听她讲故事。远去的事，再也闹不明白了，所以就成了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破碎的父亲。他本有个美丽的妻子，可是她死了，留下一个看不出是否美丽的孩子。他本想再爱上一个美丽的女子，但他先爱上了酒瓶。透明的酒色，透明的酒瓶折射出的光怪陆离掩盖了真实的生活。他，只愿沉沦。她的母亲，死在他醉酒的晚上，第二天，依旧醉酒。他美丽的妻子留下的女儿，眼中闪着恐惧与疼痛，试图把他从宿命手中拉回，所以，他把她赶了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沿着河慢慢的走，似乎只有挨着水，才会有一丝安全。对于她正在远离的这些人这些事，她恨。她的母亲，让她替代自己来世间受罪；对门的婆婆，本就不该抱她回家，死在母亲身边，也许还能追上母亲，在她怀里受宠；他的父亲，早该在闪着寒光的玻璃碎片中流尽最后一滴血；而她的祖母，这么苍老丑恶的女人，在她出生之前就该下地狱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沿着河慢慢走，走到忘记了自己，原来只是场恶梦，她，只是小小的流浪的女孩，没有家，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温暖的神父。小河的尽头是一座苍老的教堂，有个苍老的神父在教堂的门前。后来她读了《圣经》才知道他是在等待羔羊归栈。而她，就是那只羔羊。《圣经》上说回了家的羔羊是幸福的。其实莲如将冰冷的小手递给神父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告诉她世界上还有个地方叫做天堂，他告诉她还有人会为别人牺牲自己。他说爱是伤痛，忍耐与永恒。他说我们不可以对世界失望，要相信救赎。莲如相信他，天上的主人派了天使与她同在，她开心，真的开心，开心到热泪盈眶。</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第一个<NOBR false;" this);" kwC(event,2)" target="_blank">男人</NOBR>。后来，苍老的神父去了天堂，没有带莲如一起。苍老的教堂只剩下莲如的时候，来了一个男子。村子里的老实的农民，经常来给神父和她送点米，送点菜。</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说，叔叔你以后不用常来了，神父他走了。他说你想他吗？他笑的让莲如心里一阵惊慌。想他，莲如说。那我就让你现在就去天堂看，他狰狞的笑了，笑着把莲如压在身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神父说天堂里没有泪水，可是那一夜，泪水潺潺的流在苍老教堂冰冷的青石板上，近乎凝结成冰。那个男人是撒旦，而神父的天堂，在哪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二个男人。后来莲如走了，跟一个男子，他说他能替她赶走撒旦，他能给她幸福。他是去南方做生意的一个人，最懂的便是利益。火车停在一个拥挤的城市。他们住在一个昏暗的旅馆中，一个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月后，他离开，没有告别。旅店的老板来向莲如要最后几天的住宿费，她一脸惊愕。老板冷笑着说若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还真会被你这一脸无辜骗了。然后他在她的房间里翻箱倒柜。莲如眼睛里不自觉的涌上了潮水，可怜楚楚，她跟本就不明白怎么回事，一天之前，这位有着山羊胡子的老板还对她殷勤有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板翻了一阵，然后骂骂咧咧的说，真是个笨女人，什么都没让男人买。然后他眼珠子一转，下楼。莲如跟着他，她只是觉得她不能再呆在这房间了。老板递给她两个硬币，去，乘九路车到底站，找万姐，就说李老板介绍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坚强的女人。九路车的尽头是一片猩红，血色刺痛了莲如的双眼，泪水冲出来想冲走这尖锐的疼痛，可是，泪水一流经脸颊就在喧闹的空气中蒸发了。走来一个女人，浓妆艳抹不见俗气，妖冶的散发着冷。她看看莲如，李老板叫你来的？莲如点点头，泪水又出来了。你看不起这个地方?莲如摇摇头，扑到她的怀里，哭了起来。许久，她抬起头，挂着泪水问道，我叫你姐姐好吗？莲如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身体是温暖的，可是一直散发着忧伤的冷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来，莲如在万姐的花店工作。她是她的姐姐，她是她的妹妹。万姐有个豪富的家，可是因为豪富，她得不到她想要的爱情，她的家想借她变得更豪富，所以她离家来到这红色的地方，这是她对家的惩罚。再后来，莲如爱上了一个男子，万姐给了她一张卡，金色的银行卡。那夜，她说有些东西被很多很多的人追求，可它其实很轻，就像这张卡。她说，女人其实更能疼女人，只是她们互相给不了爱情，所以便宜了男人。她说，莲如，姐姐只能祝你幸福了，只是千万别把自己珍贵的泪都留给了男人，至少要为自己剩一滴。于是她们开始喝酒，都没有流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她们都醉了，万姐让莲如答应以后不再来见她，莲如答应了，万姐说，醉酒时说的话一定要算数。第二天，莲如搬走了，以后她再来过这里几次，真的再也见不到万姐了。这个她唯一的姐姐，因为忽然的消失，竟成了莲如心里的永恒。</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三个男人。莲如爱上的男人是个大学里年轻的教师，他第一次送给莲如的东西是一套精致的发夹，他说莲如的头发真是漂亮，就像西方童话里的公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带她看电影，逛街，就像其他无数幸福的小情侣，甜蜜而平凡的偎依在一起。只是在夜里，她常常听他梦呓，这是我的，这是我的……万姐说，要当心心中有事的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的有一天，他指着一座庞大的工厂，对莲如说，莲如，你看到了吗？那本该是我的，我等够了，现在，我有机会把它拿回来。莲如看着身边的男人前所未有的一脸冷峻，害怕在心里凝结成霜。</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跟一位高贵的小姐结了婚。结婚的前夜，他对莲如说，莲如，我是爱你的，你等我十年。莲如微笑，摇摇头，让我也参加你的婚礼吧。万姐总是对的，这次，她要把泪忍回去，留给自己。参加完婚礼，莲如站上月台，车站里拥挤的人，没人为她送行，但她却跟所有人告别。</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的湖生。湖生遇见莲如，在一千多日夜前的傍晚，亦是冬天。莲如在雪花中迷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只有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个寒冷的冬天，莲如不冷。因为曾经已冻彻心肺，心冷去后，身体就不会再冷，脸上只有微笑，就像冰中的标本，千年不化。湖生说她的微笑让他不可拒绝。</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他拉着她买豪华的房子，因为她总是冷；他给她买能飞驰的跑车，因为她喜欢在风中飞翔；他给她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他说她是美丽的人鱼公主；他在散发着温暖的夜晚拥抱她，他不做糊涂的<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王子</NOBR>。他要为她打败丑陋的巫婆，解除她所有的痛苦，给她明媚幸福的生活。</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说，莲如你停止微笑好吗?他说，莲如我怎样才能抹去你这样冰冷的微笑？他说，莲如，你不要勉强自己，微笑着哭泣太累了，你还是笑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他终于说，莲如我太累了，我的父母一个月后要给我订婚，可你知道我不能离开你。莲如，你给我一滴泪好吗，让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有于别人不一样的位置。</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二天莲如开着湖生买给她的车子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在那个消毒水的气味弥漫的白色床上，湖生的疲惫比她鲜红的血更为醒目。她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却依然没有泪水来发泄自己的疼痛，也没有泪水来安慰这个疲惫不堪的男人，反而使他更加疲惫。</P>
<P style="TEXT-INDENT: 2em">湖生离开了他的家庭，莲如没有了宽敞的房子、舒适的车子。他们做了一个胖女人的房客，那是个有着老实的丈夫和乖巧的孩子的幸福的胖女人。而他们，只有不可靠近的彼此，一个疲惫不堪，另一个除了微笑一无所有。</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72224</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72224</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7:2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7:2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天堂过去是繁华]]></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63658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五月，繁花竞放。枫生离开，北上回乡。来时，这个城市中曾有他的天堂梦；回去，梦已远去。都市的繁华，不属于他，也改变不了他，却能淹没他的梦。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五月，莲如与枫生同时北上，却没有一起。莲如北上完成<NOBR false;" this);" kwC(event,4)" target="_blank">大学</NOBR>的最后一段旅程，一段没有枫生陪伴的旅程，却有对未来繁华无限憧憬的旅程。火车窗口掠过一帧帧风景，她闭上眼睛，想回忆与枫生一起走过的日子，枫生说过，他仍会在起点等她。但她脑海中的未来男主角是瑞熙。</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三月，春天，还是春寒料峭之时，莲如南下时想到诗人千百年前说过的一句话，烟花三月下扬州。可是她的身后无人留恋，因为爱着她的人在前方。曾经的江南幽婉<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美丽</NOBR>，如今的江南光怪陆离，同样的繁花不一样的繁华，呼吸着她的气息，骨子里都会有一种依依不舍的酥动。</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列车进站，拥挤的是人，这个终点站，又是多少车辆的起点站呢？川流不息的车辆齐齐的从偏远驶进这个城市的繁华，又把她领向另一种繁华。莲如站在站台的时候，有些冷，但是彼此心相识，即使人海茫茫也会相逢，就像此刻她感受到炽热的注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人潮拥挤，枫生小跑到莲如眼前时已气喘吁吁。从前他英俊，如今线条分明的轮廓上又添几分成熟。他们相视一笑，没了千言万语。有多少个日夜没有相伴！可似乎从没离开过。QQ上的文字，空气中的电波，纸上跳跃的笔迹，都告诉他们不曾相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枫生在这个喧闹的城市有了自己的酒吧，“天堂的幸福”，在城市幽静的去处，拥挤着匆忙寻找歇脚处的人群。酒吧的夜晚，见证心中的疯狂，躁动弥漫在空中。枫生是优雅的调酒师，平静依然，就如曾经与莲如一起时一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堂的幸福”，喧闹忽然让莲如害怕，即使坐在角落里看，炽热也会把她的心点燃，她相信。她忽然很渴望自己也拥挤到人流中去，所以，平静的枫生忽然之间让她害怕。很多女孩子，妖艳的、骄傲的、漠然的在他周围，看他调酒，青睐的目光在他脸上。可是枫生的平静似乎把一切都反射了回来。莲如承认自己的骄傲。</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枫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抬头看她，手中优雅的酒瓶仍在晃动。他是属于她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也想跳舞。”他总是无条件的迁就，“你陪我跳。”她拽上他的手臂。</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枫生，我跳的差吗？”“当然没有。”他笑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一直陪我跳。”她紧紧抓住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每过了一会，就有人邀枫生去调酒，枫生总看着莲如，好像每次都好像要得到她的允许才肯去。最后，莲如看着他英俊的脸，她生命中唯一的男子，抚摸这张榻棱角分明的脸庞，“去吧，小傻瓜。”他向她笑笑，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久久的坐在喧闹中是不可能的。莲如坐下没多久，有人邀她跳舞。她本能的摇了下头，然后抬眼看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姐你看这个舞没舞伴我可没法跳了。”没舞伴难道是我的错?莲如奇怪了。不过她也闲着没事，就答应了。反正枫生说她跳的不差。也许她拒绝不了的是他无辜又霸道的语气，和酒吧里无处可躲的激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姐，你也常来这里吗？以前好像没见到过你。”他笑起来会把眼睛眯起，有点像枫生，更像，也许，皮尔斯?布鲁斯南。莲如打量着他，心里觉得自己好笑，然后说：“我以前也没见过你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自嘲似的说：“最近忙着工作，是很久没来了，弄得人都认不得了，老了。枫生也真是，都不介绍下。哦，枫生就是那个在调酒的老板，你认识吧，”他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小姐，我不久前可还是这里的常客呢，呵，我不能这样小姐小姐的叫了，你告诉我你名字吧。”莲如脸一红，本不想搭理他，但还说了，看在他是枫生的老顾客份上，她心里想。“我叫莲如，是这几天刚来的。枫生的朋友。”没必要讲的十分详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难怪呢，我叫瑞熙，作传媒的，哈哈，我现在两个手没空，待会给你名片吧。我还以为小姐是，不，莲如你是这边的学生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学生，只是不在这边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看到他一脸疑惑眼巴巴的看她，觉得他可爱。“我是XX大学的。”“哦，你学什么？”莲如看他这次问得挺真诚，就说“主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同行？！”他笑了起来。漫步跳着，小声的谈话和着舞步。莲如和他谈了很多，忽然觉得枫生一直只是倾听者而已。跳了很久，不知不觉，和瑞熙跳舞觉不出时间的流逝。莲如渐渐明白和枫生跳舞时他们彼此承担，而和瑞熙跳舞时他为她做好所有该做的，她只是跟着。她忽然感觉自己是这么希望被人宠着疼着，何时何处。安静让她疲倦了。枫生给她的自由的尊重比不上瑞熙霸道的疼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上回到家，莲如没感觉到枫生的告别。心被热烈的东西燃烧着的时候，平淡的东西就会被不由自主的忽略。直到深夜，她想起了枫生，她都没和他告别！只是，枫生应该不会怪自己吧。有时候自己可以比别人更难原谅自己，有时候却相反。对于女人，尤为如此。</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一夜，梦中起舞。而那个回忆中的梦，今夜不再。</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和枫生，他们的家乡在北方的一个小村。初中毕业，枫生开始帮家里干活，莲如去了县城上高中，一年以后，枫生去县城打工。每个夜晚，枫生去莲如校，隔着校门他笑着对她说:“快进去，别着凉。”或者递给她夜宵：“快吃。”冷了，他会说：“天冷了，多穿衣服。”那时的夜空，总闪着星光。微微的照在两个人的心上。每个星期天，枫生休息，和莲如一起去公园，铁路旁……那些空旷而安静的地方。枫生的陪伴总是安静而实在，高中的最后一段日子里，是枫生一直陪在莲如走过沼泽，看到艳阳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莲月北上求学，枫生南下到谋生，莲如曾说有枫生在就有天堂，枫生说过只要他在，就不会让莲如远离天堂。他说，当她完成学业南下的时候，他一定会让她在过上天堂的日子。在大学的日子，莲如隐忍而勤奋，因为那些闪动的星光，那些安静的日子，那个承诺中的天堂。莲如是美丽的，可她从没有想过考虑身后的男生。每个女孩只要有梦就能坚持，就有最美丽的向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月，再三个月就要毕业了，差不多四年的等待，莲如急切又兴奋，但她知道枫生不会让她失望，枫生从没有对她说过他兑现不了的诺言。</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后一天，枫生的酒吧。莲如与瑞熙，谈的海阔天空。几天之前，莲如只有自己，只有脑海中的枫生，只有<NOBR false;" this);" kwC(event,2)" target="_blank">学习</NOBR>。她原以为，在这里，除了她曾经有的，她还会拥有实实在在的枫生，她原以为，只要这样，她也已经够了。可是，在这里她发现她能拥有的原来很多很多。</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江南跟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莲如说得是认真，瑞熙微微一抬眉，目光迷离。他是习惯了用目光询问的男子，可是，他的目光跟枫生的太不一样。多了迷离，迷茫。</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才发现也是这样现代和奢靡。”莲如还是习惯认真回答问题。</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傻瓜，城市总是因为现代才有名的，特别是在<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我们</NOBR>生活的这个年代。”瑞熙拿起莲如面前的的酒杯，一饮而尽——枫生特别为她调的酒。</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为什么要喝我的啊？”莲如孩子气的噘起嘴，然后有点滑头的笑道，“要么还我酒，要么当我<NOBR false;" this);" kwC(event,5)" target="_blank">导游</NOBR>，你自己挑。”和枫生在一起七年，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严肃的人，而她也相信女孩子是要端庄些；而和瑞熙在一起才二十几个小时，她已经很会俏皮和撒娇，她已经相信这才是女孩子的天分。</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枫生配给你的酒肯定比我的好，”提起枫生莲如感觉心在好远处，“我当然要当美女的导游啊，这还用问？”然后他喝完自己前面的酒，“果然你的好喝。”莲如噘起嘴，但她喜欢听他乱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后一天开始，离开枫生的酒吧。因为它太小了，对于她想知道的繁华，它小到可以忽略。瑞熙每天一下班来接她，满世界的闲逛。莲如喜欢拥挤到不用扶手就可以站稳的公车，喜欢堵塞的几小时不能前进几米的公路，喜欢看疯狂的人们因见到打折而疯狂的购物，就像不用钱似的。瑞熙用繁华遮蔽了她简单的过去。最后，他们去电台，瑞熙工作的地方，莲如将要工作的地方。莲如发现喧闹的城市虽然并非天堂，却有鲜活的生活的梦，她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里的繁华。</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你喜欢这里吗”瑞熙问她，他有时是滑头的，但认真的时候，又变得风度翩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欢，喜欢这里的繁华，也渴望这里的忙碌，这里有我想象中工作的样子。”瑞熙的办公室也是她追求的那个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你留下，会是因为这里的人吗？”他开始变小，就像小孩子一样，变得让她心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会。”她把头轻靠在他肩上，变化的才有<NOBR false;" this);" kwC(event,3)" target="_blank">魅力</NOBR>，枫生一成不变的宁静，已被繁华淹没。</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一天，第七天，枫生的酒吧。因为周末的结束，人们已渐渐感觉到新的一周的压力，最后的激情一如风中残烛，在《Last&nbsp;One&nbsp;More&nbsp;Dance》的乐曲中，人们疲惫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枫生沉默了。瑞熙告诉他莲如的决定。莲如知道枫生肯定会答应，他从未拒绝过她。但是她不敢自己告诉他，爱上繁华的女子害怕无边无际的沉默。其实她是不能告诉自己，她爱七天的繁华胜过七年默默的陪伴。</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五月，繁花竞放。枫生离开，北上回乡。来时，这个城市中曾有他的天堂梦；回去，梦已远去。都市的繁华，不属于他，也改变不了他，却能淹没他的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五月，莲如与枫生同时北上，却没有一起。莲如北上完成大学的最后一段旅程，一段没有枫生陪伴的旅程，却有对未来繁华无限憧憬的旅程。火车窗口掠过一帧帧风景，她闭上眼睛，想回忆与枫生一起走过的日子，枫生说过，他仍会在起点等她。但她脑海中的未来男主角是瑞熙。</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对着车窗玻璃上的影子微笑，她不后悔，对于天堂的梦，也许应该结束了。繁华处本不该有天堂，只是一个城市，一个世间喧闹的去处。她曾看到那句话，“谁能为谁抛弃繁华？”那时她对着这句话嘲笑，觉得自己和枫生都能。直到现在，她发现自己不能够。可那句话仍该嘲笑，对吗？枫生能够。</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莲如拉开窗，风中微笑如盛夏莲花绽放，花中水珠溅落，如破碎的玻璃，前进着洒落一地。同一条路，没有机会再走一次。</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636587</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636587</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6:3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6:3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涉水记　]]></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52893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
<TR>
<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面对透明般一望无际的蓝，日恬常会无法抗拒，虽然也告诉自己应该喜欢红或者黑，但望见那片铺开在她人生起点的海时，她纵身而下，毫不犹豫。以后的日子，日恬只是，也只能在海里挣扎。她发现那片诱惑人的海并不是蓝得透明，而是蓝得无奈。仁慈的上帝，派他的鸽子来告诉，要学会承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这样一片海，日恬问它这是真的吗，它却匆匆飞走了。飘下一片羽毛，这是进入那恩许地的钥匙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日恬的海上连小岛都没有，仁慈的上帝会不会偏心呢？在那些<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特殊</NOBR>的季节里，她看到候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来来回回，至少它们在那一刻的目标是这么明确。而自己已经不期望能游出这片海了，尽管海的那头就是让人望眼欲穿的伊甸园，日恬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岛，让她寄托一下，也就足够了。她常常想着那个小岛上会长满遍地的郁金香，金色的，还有风车，承接着所有的海风，她要坐在风车上，飞入云端，没入花丛。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小岛，日恬想自己肯定是舍不得再下海的。上帝肯定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一直不肯赐予我，可见神是理智的。</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习惯了一个人奋斗、挣扎，即使面对风浪也不会退缩，事实上既没有人可以求救，也不知道能退缩到什么地方去，日恬只有一个人。直到有一天，她的海里来了客人。在暴风雨来临的那一天，日恬无力的挣扎在海上。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身边，“加油啊！”，一个快乐的声音。日恬以为好心的上帝又派他的鸽子来指点迷津了，只是找不到那一团温暖的白色。“应该很快要过去了，坚持住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来支援一下我的眼睛吧，鸽子大叔，哀莫大于心死啊，求你了。”她可怜兮兮的恳求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奇怪，你在说什么呀。”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然后有一个脑袋从右边钻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日恬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沉下去了。他拉住她，手也是冰冷的，却传递着一种暖意。黑色的海上看不清他，只是，眼睛像星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呢，我也好久没看到人了，哈哈。一起加油，我拉着你。”日恬看到星星在闪动。以后就没怎么用力了，他拉着她，这么有力。而日恬，在还没下水之前就是个偷懒鬼，想不到如今依然是。他是迷路了，还是仁慈的上帝派来的，怎么会来到我的海中。看他游的那么轻松，那么快乐，他是谁呢？她这样想着，只是好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视野的最远处，渐渐飘出一屡屡金丝，然后五颜六色都跟着出来了。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太阳跳出了海面。阳光滑过眼角，日恬想起不知多久前的一个下午，一个乖乖的小女孩在跟着老师一句句的学唱那首《米兰》，阳光从梧桐叶间钻近来，也是如此的滑过眼角。她后面的那个小男孩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他对女孩说，“你知道吗，米兰可是支伟大的足球队呢，爸爸和我都敬佩，我以后一定要到那里去踢球。”在那节课上，乖乖的女孩第一次因为上课讲话被老师批评了，可她还是从此不可救药地迷上了足球，虽然她后来的最爱并非米兰。那黑白的圆球似乎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后来男孩不知去了哪，肯定是去追求远在米兰的梦了吧。可女孩还是特别喜欢身后那个位子，那里有足球精灵。还有回头时那令人陶醉的眩目阳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这么快就电倒了，我还没放电好不好？”他还敢带着一脸无辜。“无聊。”日恬心想，打乱人家思绪最可恶了，只是昨天人家帮了自己还没谢呢，让他逞一下口舌之快算是扯平了。事实上，日恬也不知道怎么还嘴。“你怎么不会说话啊？！”他一本正经的打量着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日恬带着微笑问，除了自己，谁都会认为她是个温柔到极点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原来你会说话，还说的这么好，我决定和你结伴同行了！”日恬睁大眼睛望着他，不知说什么，她的脑袋还没接触过这种思维。“别放电，我要受不了的，再放我就要礼尚往来了哦！”日恬又微微笑一下，低下头。“你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吧，弄得我都不敢说玩笑话了，不过我还是要陪你哦！”真受不了，明明是结伴同行，一下子就变成陪她了，不过，日恬还只是微微一笑，“开始吧。”他有点吃惊的样子，然后就回了一笑，示意开始了。其实，日恬也是好久不见人，也想久久的与人说说话，只恐怕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还有就是，日恬其实不讨厌他，反而喜欢他的阳光的<NOBR false;" this);" kwC(event,2)" target="_blank">味道</NOBR>。所以，要趁他在好好加油啊，一个人终究会孤单的，纵然曾以为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哎，已经好久没感谢仁慈的上帝了，对于他不赐予自己小岛的事日恬一直耿耿于怀，直到现在，日恬回头看他一眼，她相信他是好心的上帝派来的。</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有一扇门关上，就会有一扇窗打开。其实这是句说反的话，应该说有一扇门为你打开，就会有一扇窗关闭。那些所谓的神就是如此的小心眼。日恬终于明白那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海”是什么意思，他有他自己的海，怎么可能一直陪她。他说他要成为一个钢琴师，说的时候眼神那么迷乱而摄魂。我想起了1900，他是永远的海上钢琴师，他的音乐能洞察人世间的一切，日恬永远都喜欢，可是，现在……如果她能够，她会像月光女神莎拉·布莱曼一样在斯卡布罗的集市里一直唱尽生命；要么像桑多瓦尔一样在乱星下唱出十二月的花；或者像卡朋特一样，倚着他的钢琴，缓缓的唱出昨天的<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美丽</NOBR>。只是，他们终究不属于一片海。</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要离开了，向后挥挥手，日恬微微笑着，还是那么平静。可是平静永远是可怕的，就像这海，平静如镜，一时间却狂风大作。日恬身边已没有那有力的手了。一朵浪花铺开在眼前，日恬情不自禁的游向他，而浪的那头，他也在逆着巨浪过来，近了，近了……他们微笑，忽然从中间窜出似乎一排墙，日恬头好晕，似乎有米兰的芳香，又有隐约的音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日恬又是一个人了，一直游，一直在一个地方，忘记了一切。忘记其实很容易，每忘记一点，就会有一份收获。可是，日恬好象一直在等着什么，也许等到了，也许没有，心中似乎还有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日恬也就渐渐的长大了。有时迎面扑来一朵浪花，浪花中似乎有足球的激情，还有些音乐的片段，可她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细听，遥远的东西想起来很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海，那么，每个人应该也都有自己的岸吧。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最清醒。日恬只记起入水前父母亲友谆谆的嘱咐，殷切的希望；也记起了自己曾经定下的远大目标，虽然这已经好远，可是，她没有放弃。有一次台风，日恬似乎坐在风眼中，那时风眼是这个世界上最平静的地方，而她的心也出奇的平静。不是她冷血，对这种苦难无动于衷，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就像涉这趟水，现在不管愿不愿意，只能坚持。就像收到一份试卷。你是试卷的主人，却不是试卷答案的主人，你只能按着那份莫名其妙的标准答案填，即使你有更正确的答案也是白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也恨过仁慈的上帝，不过总的来说，他还对自己不错，日恬想，也给自己看过几次梦想中的小岛，虽然只是海市蜃楼，也满足了。忽然想起小王子的几句话，他在星空下告诉她“就像花一样，如果你爱上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看到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象开着花。”日恬也是如此，还是在痴痴的想着她的小岛，那里开满了郁金香，还有呼呼转着的风车。她走下风车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找一块小小的地方，种上米兰。如果那里还有一个湖，那还要种上水仙，这样就可以和Narcissus聊天了。日恬相信他会愿意和自己交朋友的。还有一次次从头上飞过的候鸟，这么漂亮的小岛，它们应该愿意停下来歇歇脚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现在日恬还在蓝色的海中，透明苦涩却依然让人无法抗拒，汗与泪融入这片蓝色，只是满足。日恬并不奢求有一天进那应许的福地，她其实只要一个小岛。</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528932</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528932</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5:2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5:2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寂寞开无主]]></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43791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
<TR>
<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记忆中有个花园，花不很漂亮，园中有个人，不知他是谁。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题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道是不是小时的记忆有所缺漏，只记得整天疯跑的我已把整个邻里跑遍，惟独没有去过他家，仅有他妈的一点印象，—个与别家婆婆不一样的女人。那时，别家婆婆的衣服多是旧得发白，有些补丁，戴一副袖罩，但很可亲。每去她们家，他们总会掏点东西给你：一颗冰糖，几粒花生，几颗干豆……或许只是一点，但幼嫩的孩子心儿已很满足。但常兴的妈不同，她严肃，一身干净的衣服，似乎距人千里。孩子们似乎从不去她家，我有时经常想，如果我去她家，她会给我些什么吃的呢？是一个苹果？但我终于没去她家，别的小伙伴也没去过。我不明白为何不去，她不给吃的？或是不允许？</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以后生活渐渐好了，记得似乎在一段短短的时间里，邻居们都造了新房，有两层的，也有三层的。<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我们</NOBR>几个孩子，喜欢一会串这户，一会串那户，我们那边造的新房子迎来的第一批客人总是我们几个。大人们也乐意我们玩。但奇怪的是，常兴家那三间平房一直没动静。那三间平房在我们那原是很出彩的，现在却陷在一片<NOBR false;" this);" kwC(event,3)" target="_blank">楼房</NOBR>里了。我一直以为他家会造最好的房子，但后来也一直是平房……</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时侯生活很轻松的，上小学时，也没怎么变，只是我不再疯跑，喜欢在家听妇女们拉闲扯。那时的妇女多没什么职业，最多是丈夫忙了去帮帮，闲下来的时间很多。而我家很受她们欢迎，冬天晒太阳好，夏天乘凉也好。她们有时织着毛衣，有时拿着要洗的衣服，总之，可拿出来做的活，都拿出来了。而我就端个小凳，一边就着桌做作业，一边听她们闲谈。我奇怪那时电视上的新闻少得可怜，而她们却知道这么多。在我眼里她们永远是滔滔不绝，即使没了新闻，也可谈旧闻。然而，无论是新闻还是旧闻，总不听她们提起常兴，似乎常兴家没半点事，又似乎她们不知道有这户人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就在我小学三年级时，常兴忽然成了新闻人物，因为他要结婚了。婚礼在冬天，上午刚下过雪，雪一停，就有帮忙的人七手八脚的来扫雪。常兴家那三间平房因喜事而格外有精神了，还不时飘出香味——酒席已备好。下午的时候，新娘来了。虽然在小村子里，但人们结婚通常穿婚纱，下摆大大的，穿起来像公主。然而常兴的新娘穿的是一件大红的旗袍，衬在白雪、爆竹中，很是好看。我问<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妈妈</NOBR>，为什么她的婚纱是这样的，妈妈说时兴的婚纱很贵，我说这种不贵吗，那裙子上的花绣的亮晶晶的，像金子。妈妈笑着说这婚纱是常兴妈自己做的，她是个好裁缝。我于是知道常兴妈是裁缝，怪不得衣服这么干净。常兴家鞭炮响起，我于是跑去抢糖了。常兴看起来很高兴，拜完堂，扔了好多糖，我抢到了不少，藏在衣袋裤袋里，塞在嘴里。抢完糖，我们去闹新房，大家都是第一次进他家。他家虽不是楼房，但井井有条的。在新房里，常兴妈给了我们每人一大把糖和一个大桔子，大家出来时都心满意足的。我发现常兴妈其实也只是个普通婆婆。</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常兴婚后不到一个礼拜，生活又恢复了原先的步调，常兴似乎又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然而就在这时，我爸爸做生意失败，欠下了一笔钱。而且数目不小，妈妈为此忧坏了心，爸爸也不得不早出晚归。可偏在这时，不凑巧的妹妹要降来人间了。妈妈说能节约的尽量节约，于是决定在西边的地上种些蔬菜，这样就可少买点菜了。西边是块空地，爸爸不种地，便把它闲下来了。这地不大，小小的，我于是种些花草。现在要种菜了，我只能将花草拔掉了。地的西边是条河，河流下去是常兴家，常兴妈用河水浇花，我也是。我将那些花拔掉后扔进河里，我想它们也许可在另一地方生根。几天后，爷爷为我们播上了种子。妈妈怀了妹妹要休息，我就成了小园丁。放学后，带着大黑狗在园里，现在想想倒也快乐。然而几天后，我惊奇的发现，那些被我扔了的花草，真的在某处生根了，且就在我家隔壁——常兴家。我于是兴奋翻过矮墙。那花真是我的，因为在水里呆过，现在还没精打采的呢！我不禁用手去摸。忽然，我看到一条黑色的裤子，是常兴妈，拿着一个装满煤灰的簸箕，我吓呆了。那时常兴家种着四五株月季——花很漂亮，而我们别的人家最多只种些易活的小花草。每当月季盛开的时候，那花、那味，人人羡慕。弥漫的不仅是迷人的色彩，沁人的花香，更有孩子们的爱慕。我们许多次越过矮墙，怀着个奢侈的愿望——摘朵月季。然而，我们一次次无功而返，常兴妈像月季的守护神，不许我们碰她的月季。我想她也是爱花的人，但孩子气的我们总是恨恨的。但这次常兴妈没像以前那样赶我，她有点尴尬的笑了：“你这花丢了可惜，种我这吧，有空来看看，只是别糟蹋。”我想起那些月季，于是问：“这么好的花哪有呢？”常兴妈变了种脸色，记不清了，有点喜悦或是忧伤，她说：“他爸很早时送我的。”怪怪的眼神看花，我说：“哪儿来的呢？”她有点笑了，“当然是买来的，好花，很贵。”我忽然想起“他爸”，是常兴爸吗？我一次都没见过，连常兴结婚时也没有。是死了？但我不敢问，我想回家后问妈妈，但后来妈妈叫我小孩子别多管闲事，所以也就忘了。单常兴家的花圃我还是不常去，虽然得了常兴妈的允许，但我怕。似乎一见到常兴妈，我就紧张，我觉得她和这边的妇女不同。我常隔着矮墙浮起许多想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段日子就像风似的过了，但有时还常常忆起。忆起家里的困难，还有常兴家笼着月季香的花圃，有时还忆起一些人。过了这段日子，我迎来了另一段日子，我上初中了。初中的生活忙忙碌碌，除了学校，除了家，除了和朋友偶尔出去一两趟，就没什么了。至于常兴家，似乎也没什么。然而也不是，记忆倒有一点。常兴的弟弟，结婚了。我从来不知道常兴有弟弟，也难怪，那个弟弟是不在家的，据说在外地做生意，结婚后才几天，又走了。还有常兴的女儿，我妹妹的小同学，偶而来我家玩。看到这女孩，我又问过妈妈几次常兴家的事，妈妈说她也不清楚，其实打自她嫁到这边，就很少听说关于常兴家的事。但我后来还是知道了，那是奶奶讲的。一次，我陪奶奶去找常兴妈做衣服（她做大襟的那种）。回来时我问起，奶奶说常兴的爷爷或是太爷爷吧，家景好，是大地主，文革时当然打下去了。常兴爷爷死后，常兴爸也没了。死了？我问。“也没有，大概是出走了，把两个还不会走路的孩子留给他妈，常兴妈原是大户人家的。”奶奶是经了文革的人，对此深有感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道这些后，心中也是涩涩的，有种莫名的味儿。然而不知是时间或是搁在自己身上的压力，渐渐冲淡了这味。历史有很多不平，但对整个历史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而对于读着这历史的人，无论酸甜苦辣，也不再有原味，心中只是荡些涟漪罢了。至于真实的味儿，也许只有经过这历史的人才懂，或许连经了这历史的人，也忘却了。忘却了的，就别再想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常兴家本来就事少，于是渐渐在我脑海中流走。有时也会偶尔听到他家的一些情况，也只是些小事，比如，常兴妻子很会打麻将，似乎不很顾家，因为我看他女儿衣服总是乱糟糟的，据妈妈她们说她家里也是乱乱的。妇女们在一起时总说当初常兴娶了那个女孩就好了，也不用现在这样，累死累活。这话听多了我就问妈妈“那女孩”是谁，妈妈说常兴原已和一个女孩订婚，那女孩有钱，但后来知道那女孩脑子有点小毛病，于是就散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所听到的关于常兴家的一切就是这些，也许还有一些，但记不得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却有了变化，从初中毕业，我要离家去念高中了。<NOBR false;" this);" kwC(event,2)" target="_blank">中考</NOBR>完后整整一个暑假没做与学习有关的事，整个人都散了。而在这个暑假里，常兴妻子常来我家，因为我家仍是妇女们的聚集地，而常兴妻子自从生了儿子以后，变得很像位母亲了。对于这，我有点愤然，因为她的改变全是因了这个儿子，而先前的女儿却未曾让她改过一点。妈妈她们也不再说常兴妻子了，因为她们自己也打麻将了。</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的学期要开始了，在报到前一天，很多人来看我，像是我要干一番多大的事业似的。常兴妻子带着儿子也来了，她让我学得好，但也别累着，她儿子也咿咿呀呀地直叫我“姐”。我好感谢他们，我感谢好多人。虽然我只是去读高中，但好多人来鼓励我，我忽然觉得这个小村庄是那么可爱。可爱得近乎原始，但令人欢喜。我本以为人们的心与心之间已如越来越高的围墙，隔开了。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我于是离开了家，带着沉甸甸的祝福与期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月过去了，我回家，未变。又一个月，回家，不变。再一个月，还是没变。几个月时间，我已习惯了离家的生活，家乡的一切，都是不变的，而我，已把这些留在脑海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而，一学期结束，我回家。让我吃惊不少——常兴家四岁的儿子——死了。寒假里，一般较空闲，年忙还早，工作的都休息了，大家这儿坐坐，那儿谈谈，天天都热闹。但回去后一直没见常兴妻子和那胖儿子，连他女儿也不常见了。我于是笑说他们做客忘归了，妈妈却告诉我“阿宝死了”。我不相信，但过年时节妈妈不会开这种玩笑，即使在平常日子，也不会。“在西河淹死的，早上还一个人去买包子呢，一下午没找着人，谁会想到那事。傍晚，他奶奶浇花时才发现。”我不能反应过来“死”是什么概念，而又在一个仅四岁的孩子身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如此简单的字，含着多少悲哀！后来我偶尔见过几次常兴女儿，衣服更邋遢了。常兴自己也全不像刚过而立之年，仍只是早出晚归。西河边的花圃，花草早已衰败，不知是因为冬天还是缺人料理，包括那月季在内，都衰得比往年厉害。而常兴的妻子，我再也没见她出来过，只是偶尔可以通过窗子看到她在走来走去……</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437916</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437916</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4: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4:3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寻风的风车]]></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34019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my.hongxiu.com/039/381109/"></A>&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
<TR>
<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A、初来栀子香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班里有新同学来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啊，要是帅哥就好了，哈哈，小莲，这次如果是帅哥我一定要追到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喂，打住，我真……”</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女孩一边善意的白了身边的女孩一眼，装作受不了的样子，一边朝我看来。她看见我也在看她，就善意的笑了起来。嘴角是很小的弧度，可让人感到很暖。</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也朝她笑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刚刚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初夏，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纯洁栀子的花香，热烈、浓郁的花香，好像要燃烧。在这里，我并不认识一个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同学们，这位是<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我们</NOBR>的新同学，大家欢迎。”数学老师普遍的特点就是把能省的空话都省掉。</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然后不等他指给我空位，我自己先找到一个，坐下。身边的女生是刚刚在路边见到的那个“小莲”，白色又透明的皮肤，微黄却很<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健康</NOBR>的头发，瘦瘦的身子，清丽得让人又怜又爱的女子。上完数学课，她侧过身来微微笑，“木小羽，”她叫的很好听，然后伸出手，“我叫秦莲。”</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莲，我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叫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微微一怔，然后笑了。我是个温良的孩子，至少现在要温良。</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B、凋零的莲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木小羽，转学来到这所重点兼贵族的学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坐在我后面的男生叫一树，我不认识他，但在转学之前我就知道他的名字。有点苍白的脸，眼睛不大总是眯着，眼神迷离，被几缕浅栗色的头发衬托地恰到好处，好像总没睡醒似的，嘴角总是微微的翘着，似笑非笑的。据说一树让很多女生暗恋，可是成绩却糟的让老师们个个暗恨的，但有些女生竟因为这样更喜欢他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情，早就有人跟我讲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和小莲很快就熟悉起来，我不太说话，但总是挂着微笑，而且成绩很好，又不抢人家风头，所以很快就融入班里，总算没有惹人厌，如果说还没有朋友的话，小莲也许算一个。这是我苦心经营的——对我最有利的环境。</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和一树说话，但还是渐渐和他熟悉了，因为小莲总拉着我去看他踢球。他踢得还好，呵呵，相对中国足球现在的水平。小莲说他踢球时让人看出心无旁骛的专注，和旁若无人的霸气，让人……夕阳照在球场的看台上，红红的，小莲脸红了吧，不说出口的那个字，不想也知道，该是爱吧。因为这样想的人不止她一个。曾经也该有人为了他熬夜熬成熊猫一样也要看那她跟本看不懂的球赛。一树高高的身影被夕阳拉成一长条，看不清他的脸，只有迷离的眼神，清晰。夕阳下他和她都消失了，只有一夜夜播着足球的电视，再没人观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实话一树在球场上的确是让人心动，但一离开足球场就是个很邋遢加慵懒的家伙，一点都没有球场上的专注与霸气，似乎总是在发呆。他总是把他的臭球鞋放在课桌下，坐在他前面的我当然是直接受害者。我看着上千元的球鞋就这样散发臭味，什么都不说。最后臭鞋子总是小莲收去，帮他洗好，第二天带着水果的清香回来，我想除非一树告诉他这鞋子不要了，她会一直洗下去的。或许，小莲把它看成一种荣耀，小莲好像是一树的女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后来我跟一树渐渐熟了，因为我成绩好，他总是问我问题，虽然他看上去成绩糟的可怜，可还是会<NOBR false;" this);" kwC(event,2)" target="_blank">学习</NOBR>的，就是想的跟一般人不一样，他自称是“思想艺术家”。可是小莲成绩也好也好，但他不问，也许是男生的骄傲吧。</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可他的问题实在是……他说，李白名白，字太白，为什么号不叫白莲啊？有一次做<NOBR false;" this);" kwC(event,3)" target="_blank">物理</NOBR>，我看他很专心的在想问题，就顺着一看，一个很简单的基础知识填空——爱因斯坦获得诺贝尔奖的理论是哪个？过了一会，他抬起头很不解的看着我，为什么他会这么聪明啊？我晕，为什么你会这么无聊啊？我想给一树讲明白一个问题，恐怕要等到我头发花白，可是我愿意啊。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是的，她。</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总是细心解答，讲完题目又开始讲足球，时不时的奚落下他深爱的曼联队，虽然在曼联一直是我的最爱。但是，现在我要不由衷地说它差，因为这样一树就会急，然后跟我斗嘴的。他有时真的像小孩，虽然平时总是一脸冷漠，或者说寂寞，而我，就像拿着糖果的巫婆，让他一点点走向甜蜜的陷阱。</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一次化学课，看着黑板上一个个动态平衡的化学反应，我也在发呆与听课间动态平衡。忽然头皮里一点一点的麻木，于是用手一摸头发，吓……还有一只手！回过头，一树拿着我刚牺牲的那根头发得意的说，“原来你也会发呆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别碰我，”我生气的说，转过头不理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他那种无辜而耍赖的表情跟我乱掰，小莲也忍不住想笑，可笑容中尽是哀愁。但，我管不了这么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有一次，我一反常态很八卦地问一树，“喂，一树啊，这么多女孩子围着，说说看嘛，喜欢哪一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懒懒的说，“女人真无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看见旁边小莲的紧张，像一朵粉色的莲花。我不依不饶，“快说说看嘛，说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讨厌一群叽叽喳喳的人在我身边，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晕，别把我扯上，我才不是呢。那你一个都没看上过？可惜了这么多美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别八卦了好不好？我一眼都没看过，也不想看。”哦，他一眼都没看过，更别说记住了，我的心里开始痛。然后他伸了个懒腰趴在桌上开始睡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转身看着小莲，嘻嘻的笑着，“真是专一啊。”小莲的脸全红了，甚至能让人感觉到滚烫的温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是我哥哥。”很小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哥？你们又不同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两家是世交，哥对我好。”小莲看着一树小心的说，红红的脸上有种幸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女人今天不正常，这么多话，别理她。”一树说完向着我奸奸的笑，他笑的时候阳光中的某一条光线从他眼角滑过，晕眩的感觉。我转过头开始不说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我和小莲还是经常去看他踢球。两个人坐在看台上对着同一个人想着不同的事，很多时候是不说话。体育场上的风，往往有种硝烟的<NOBR false;" this);" kwC(event,4)" target="_blank">味道</NOBR>。</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一次小莲问我，“小羽，你喜欢一树吗？”她终于问了，这个问题缠着她太久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哦！没有啊，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真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我真羡慕你呢，他不会因为你在他面前多说话而讨厌你。看着你们能说这么多话，有时候还真有点……”她小声的说，“吃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是嘛。你们不常讲话吗？”我跟一树讲话的时间好像真的很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嗯，不太讲。他不喜欢跟人家说话，也不喜欢人家讨论他、喜欢他，除非，他自己愿意。”小莲看着球场上的一树，眼光如夕阳霞光般温柔。</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但是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喜欢他呢？”我其实并不关心他们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这有什么啊，他从小就是世界的中心，无论在家还是在学校身边总围绕着这么多人。也难怪他会厌倦。”</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呢？”哦，世界的中心？我的心里很闷。</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能这样一直在他身边就好了，如果他有了喜欢的人，我也会爱那个‘她’的，只要她让我在他身边就好。”小莲，这个呆望着球场的女孩子让我有霎时间的一丝感动，“是不是很傻？”她回头看我，即使羞红的莲花，也会有坚定的一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呵呵，没有啊。”我想起了水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羽，你别把今天我说的告诉他啊，他会讨厌我的。”小莲好像很高兴，说出心中的秘密，真的能带来喜悦，可是麻烦也常常会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连你都要讨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应该会吧，”她语气中带点忧伤，“反正你不要说就好了，他不喜欢人家讨论他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无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羽，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哥吗？”然后，一树走过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忽然换上一副无忧无虑的天真，笑着对他说，“一树同学啊，你们小莲问了我难度很大的一个问题呀，”我看到小莲眼里的迷茫，“她在追问我喜不喜欢你呢。”我看见小莲眼里霎时间充满惊恐，她是真的在乎一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一树整起自己的东西，看了我一眼，没有看小莲，“走吧。”<BR>小莲对着我摇头，“小羽你……你故意的，你故意的。”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好像不明白怎么回事。一树自顾自地走了。我和小莲就站在那里，我什么都没想，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许久，小莲跑向一树。<BR>她绝望了，一直默默在一树身边，什么都不要求，就是希望在他身边，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如今，她伤心绝望又是因为怕一树把她归入那类嚼舌的女孩而不理，她一直就是顺着一树的心生活。可是，我很轻易就让她绝望了。<BR>我是故意的，没有原因的故意。可看着小莲跑向他，我忽然还是有点后悔了，再精明的法官也会错判，何况现在的我？<BR><CLK>以后的日子，一树还是跟我时不时的乱掰，可是，小莲再也不看<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1)" target="_blank">我们</NOBR>了，她总是低着头做作业，可是作业本上是大块大块的空白。她沉默的就跟空气一般，我甚至希望看到她仇恨的眼神，可是，没有。小莲，我顾不了很多，对不起。</CLK><BR><BR>C、绽放郁金香<BR>一<BR>我到达荷兰的时候，正是这个国家如花般绽放的日子。水儿的在一个海边的医院疗养，我推她出去晒太阳，暖暖的阳光照得优雅的郁金香们的香味像蒸汽弥漫在空中。我原该感恩的，一直昏迷着的水儿终于醒了。可是，我怎么能高兴？她原能在这片花海中翩翩起舞的，可是现在一动也不能动，从此以后，这轮椅就像个丑陋的累赘长在她身上了。我不作声的推着她在小径上。<BR>她搭着我的手，“小羽，不要不说话啊。”<BR>“水儿，我恨自己那天没拉住你。”是啊，去看他，那个根本就不记得你，甚至不晓得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你的人，我……<BR>“哈哈，傻小羽，还在想呢！还记得我们一起读过的《小王子》吗？因为我为他付出了时间，所以他与众不同，记得吗？小羽，我真的还是很快乐，只要想起我的腿是因为一种美好的东西而失去生命，我已经满足了。小羽，不要小看我哦，人鱼公主能进入天堂，我也一定可以创造出自己的天堂的。”水儿，水儿，从来都像人鱼公主一样圣洁，像小王子一样天真。“小羽，如果你一直不原谅自己，那才是我最大的受伤呢。”<BR>我推着水儿，走在那条花间的小径上。十年之前，我们成为笔友，开始走进彼此的心。<BR><BR>二<BR>然后，五年前。<BR>那天，还记得这个城市刚刚修剪过的草地上散发出青草与众不同的清香。四月，茹小羽的生日，穆水儿说要送小羽一份礼物，然后，就有司机把茹小羽从山里的孤儿院接到了这个繁华的城市。<BR>司机回头和蔼地对茹小羽说，“小羽小姐，我们快到了。”小羽脸一红，“司机伯伯你千万别叫我小姐啊。”司机笑了。<BR>那幢优雅豪华的房子其实小羽早就看见了，就像水儿前几封信里都提到的一样，可能更加豪华漂亮。<BR>小羽把笨重的箱子卸下来，她的行李其实是很少的，只是因为这是只年代悠久的箱子，所以看起来就很笨重了。小羽把刚把笨箱子放平，就有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小羽，你终于来了，小羽，想死我了，高兴死我了。”小羽转过身，两个人搂在一起，小羽在水儿耳边轻声说，“水儿，谢谢你。”“什么呀，别见外了，来，吃饭去了。今天我妈亲手做的菜哦，连我也难得吃到的。”<BR><CLK>小羽看到水儿的爸爸<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0)" target="_blank">妈妈</NOBR>坐在桌边等她们，一桌子丰盛的菜，水儿爱吃的，小羽爱吃的，还有她们都爱吃的。爸爸看着两个孩子和蔼的笑，妈妈说：“孩子，路上累了吧，快来，吃好饭，好好去休息下。”水儿的妈妈是个优雅庄重的女子，可是又那么亲切，小羽扑到她身上，“阿姨，我……谢谢你们，我……”“傻孩子，快吃饭吧。”水儿轻轻的拉着小羽，“小羽，快吃饭吧……”</CLK><BR>那天晚上，水儿把新睡衣和睡睡熊拿来给小羽，然后到晚安“小羽早点睡哦，别天就要去上学了，要见新同学了。”水儿走后，水儿的妈妈来了，问她床还睡的贯吗。小于点点头说：“阿姨，我……你们已经帮了我这么多了，现在还……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小羽，我们很少时间在水儿身边，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跟她一起，我们也放心啊，看着你们感情这么好，阿姨真的很高兴，”她摸摸小羽的头，“真的。”<BR>以后，穆叔叔总开车送我和水儿去上学，水儿非常兴奋，对着车窗外所有的人微笑，她说要让大家都知道她的高兴。<BR>我住在水儿家他们都对我很好，最重要的，给我前所未有的关爱与尊重。但我不希望和水儿去上同一个学校，她们给我的够多了，贵族学校不属于我。水儿为此很难过，但还是同意了。<BR>我一直以为，水儿的家就是我的天堂，他们一家，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因为有他们，我开始遗忘曾经的痛苦与孤独，甚至忘记了，自己本来该有的一个家。<BR><BR>三<BR>穿过一片花丛，我推着水儿，走到了一个很大的风车下。蓝天下的风车，真美。我们一起看《小王子》的时候，总会想到风车，似乎风车能带我们去那个一天能看四十三次日出的地方。然后，我就想起了一段话，“如果你爱上一多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BR>海风吹来，风车没有停止。“水儿，我明天想回去一趟。我……”<BR>“嗯？哦。去吧，反正我也没事了。小羽，你要替我好好待自己哦。”水儿闭上眼，“这里的空气是香的，下次小羽再来，也要无忧无虑。”<BR>“嗯，”我努力的点点头，“水儿永远使我最好的水儿。”<BR><BR>四<BR>一年前，就在那条马路上，穆水儿在一次交通事故中昏迷不醒，直至一个星期前。那条马路的对面是个体育馆，那天体育场的主角是一树。<BR>一个星期前，木小羽让一树成了马路上的主角。那天，木小羽陪一树从体育馆出来，木小羽要穿马路，一树拉住她，“傻瓜，小心啊。”然后木小羽瞄了一眼即将过去的红灯，娇嗔地对一树说，一树，我想要对面那个人卖的氢气球，那个小鸟。他还是那样，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然后就走过去了，没有看一眼交通灯。也许，他以为木小羽看了，也许，他只是想做她说的事，就像很多件他曾经做过的一样。<BR>然后，木小羽走了，没有拿到那个她根本就不在乎地氢气球，没有为他留下一个疗伤的理由。<BR><BR>D、一架风车寻找风<BR>水儿说过，即是因为一树受伤，她还是幸福，因为有一种美好永远留下了。<BR>一树说过，小羽，爱着你，比我这一辈子被很多人爱更加幸福。<BR>还有小莲，能让爱着的人不伤心，她能忘记自己。</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340199</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340199</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3:4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3:4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伤逝五月（ End Of May）]]></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15314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Don't&nbsp;say&nbsp;a&nbsp;wor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Here&nbsp;comes&nbsp;the&nbsp;break&nbsp;of&nbsp;the&nbsp;day</P>
<P style="TEXT-INDENT: 2em">In&nbsp;while&nbsp;clouds&nbsp;of&nbsp;sand&nbsp;raised&nbsp;by&nbsp;the&nbsp;wind&nbsp;of&nbsp;the&nbsp;end&nbsp;of&nbsp;May。</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闭上眼，赤着脚穿着棉麻纱的蓬蓬裙，站在细雨帘中，任微风拂乱长发，丝丝迎风起舞和着一片栀子花的芬芳，她如此臃懒以致谁也不知道，她是否唱在梦中。然后画面都模糊了，只有那个不知疲倦的女人还靠着那棵大到望不到顶的大树，唱着唱着……无人知道她在讲述怎样的一个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我发现岁岁年年的轮回应是这样，从五月开始又到五月结束，连自己都不懂这是出于何种思索，潜意识里竟如此清晰的存在这一逻辑。于是我回想，努力的回忆，她从何时起已青藤般缠绕于我脑海，生生不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城市的夜空，选择华灯放弃了星星、月亮，那些曾萦绕<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我们</NOBR>心头的事物，在并不遥远的陌生距离中，心已疲惫的寸步难行。在一个落后的CD机上放张CD，惟有这个机子，承载我第一份梦想的汗水，无暇的思量，和被遗忘的<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快乐</NOBR>，所以唱吧唱吧……</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放着熟悉的EndOfMay，说是一个叫KerenAnn的人唱的，关于这些我并不关心，我也不知道五月对她有什么故事，甚至不愿去想五月的末底该是何种心情。可是直觉告诉我唱歌的人其实也并不在意在听的人想的是什么——关于她，关于她的音乐——谁对谁都不在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忘了从何时起，不可救药的爱上这个旋律，爱上这个奢靡而清纯的声音，甚至这个陌生的歌唱者，总是相信世界上会有两个过于相似的人存在，就象双生的花有时一个天涯一个海角，有时也近在咫尺，有的能携手走过生命，有的却只有瞬间微细的芬芳交汇。但无论如何生命中有如此一个时刻，还是要充满感激，人，实在是太寂寞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寂寞的人还在唱着，听着的人仍旧寂寞，散落的音符勾勒着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她们一样的爱着奢靡，却从未放弃过寻找最平静的港湾；她们一样的向往着繁华，却不住的追求着繁花落尽后的平实；她们一样的冷落着这个世界，甚至一样的享受着这世界的冷落，只是小心的呵护着心中的一颗种子；她们甚至还一样的臃懒，一样的喜欢穿着粗麻的睡裙赤脚站在微风细雨中轻轻的哼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梦与现实到底有什么区别，可是她们心里有时又清醒的什么都无可遁形。</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闭上眼，闭上眼，无语，无语，五月落尽，岁岁年年不息。从头开始：</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ose&nbsp;your&nbsp;eyes&nbsp;and&nbsp;roll&nbsp;a&nbsp;dice</P>
<P style="TEXT-INDENT: 2em">Under&nbsp;the&nbsp;board&nbsp;there's&nbsp;a&nbsp;compromise</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153144</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153144</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1: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1:5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白鸽飞过那片蓝天]]></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05463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
<TR>
<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战争，仍在继续，就像人类的影子。人人都知道影子是人一辈子的伴随，但是没有人知道战争是否也是如此。只是这个时代，人，摆脱不了战争。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次次的《美丽人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初的战争印象，在我是来自电影。</P>
<P style="TEXT-INDENT: 2em">银屏中的战争有光荣与梦想，有责任与互助，有圣洁与屈辱，也有苦难与无奈。我在远方看那一片烟火，有时是一分同情，有时是一分遗憾，或者又有一分刺激。有人说：时代铸就英雄。战争的时代，可能是出产英雄最多的时代吧。然而，过多的英雄叫人厌倦。</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战火一直是很远的东西，不管是时间上还是空间上。直到经过《美丽人生》，轻轻经过《美丽人生》——她演在几尺外的银屏上，我坐在几尺外的椅子上。那一刻，时间的空间的，任何距离都消失了；那一刻，我发现战争是一场痛苦的感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罗伯托·贝尼尼饰演的犹太人圭多不是英雄，他是个平凡的人，平凡的父亲。他没有凌云的壮志，所有的梦想只是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书店，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然而，当二战的阴霾扼得地球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这个憨厚的犹太人，这个瘦弱的父亲，把一颗微笑的心高高托起，犹如灯塔，犹如太阳。圭多不似《爱国者》中的英雄本杰明·马丁（梅尔·吉布森饰）。马丁先前是英雄，后来也是，犹如梅尔芳忌幌虻挠埠浩拧６缍嘀皇歉銎椒驳娜耍胗⑿鄞畈簧媳撸倘缏薏蟹贝尼尼一向的亲善平凡。但最美的风景来自自然，最美的感动来自平凡。这个说着美丽谎言的父亲，居然用他并不强壮的手拨开了纳粹“种族灭绝”的乌云，以生命的名誉诅咒战争，以战争的苦难演绎美丽。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乔舒亚（圭多的儿子）从铁柜里爬出来，站在院子里，这时一辆真的坦克车隆隆地开到他的面前，美国大兵走下来，将他抱上坦克。孩子的眼睛依旧清澈，集中营只是他的游乐场，苦难只是游戏一场。他的心中没有伤痕，父亲已用自己的生命将其抚平，他不知道这架所谓“奖品”的坦克能驶到这里是靠着多少人的鲜血与生命，载着多少人的痛苦与希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爱因斯坦低吟着“第四次世界大战将用石头”沉重的叹了口气，带着他的无奈与伤感。《纵情四海》也是我喜欢的电影，喜欢强尼反髌盏挠怯羯畛粒不犊死蛩客》蕾琪的空漠孤寂，喜欢感受战争时代那份寂静的辛酸。在查找资料的时候，蓦然发现它的英文名字居然是《The&nbsp;Man&nbsp;Who&nbsp;Cried&nbsp;》。三毛说男人的泪是不同的，然而面对战争，任谁都会泪流满面。不是同情，不是激动，是人性的共鸣。</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莎士比亚赞美说：“人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杰作。”而罗素却时常怀疑人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人的伟大正是人的可笑，壮志的大将骑着铁骑威风凌凌的出征，如果这时有个外星人在外太空观望，他一定又要哑然失笑了。战争，是的，即使你赢得了君临天下的高度与气度，仍然是可笑的。然而，战争跨过邈远的时间与广阔的空间，一直从过去持续到现在，或许还有将来。了不起的人类已经迷茫，已经无可奈何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与犹太民族一样，中华民族也是苦难的。我们的同胞也在野蛮的战火中一批批倒下，我们的南京城背负着与奥斯威辛相同的屈辱与辛酸。当犹太民族坚强地冲出死堡，如圭多一般用人性的芬芳驱除纳粹的腐臭，中国人民也在自己的土地上坚毅而勇敢地用生命播洒和平。看到《紫日》中，当他们最终在看不见战火硝烟的美丽林区，彼此露出了善意的笑容，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和平鸽：当秋叶子最终倒在法西斯残忍的枪火中，倒在八音盒缓缓的旋律中，我渴望有一天和平鸽能自由的翱翔；当杨玉福和娜佳满怀失落与无奈的走在一片紫日中，我坚信未来的某一天太阳不在发紫。</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圭多是个伟大的父亲，是个伟大的人。当他牵着小乔舒亚的手走在灿烂的夕阳中，和着的旋律如此明朗。但愿美丽人生岁岁年年不休，但愿战争离去时，能留下个安详的背影……</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凋零的玫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城堡的圆形穹隆顶耸如云霄，夕阳的照耀下，这一方土地闪耀着眩目的金光，五彩杂融。神秘的色彩中，弥漫着遥远的呼唤，弥漫着永久的倾诉……</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拜占庭到埃及，从叙利亚到美索不达米亚，从波斯到印度，玫瑰在世纪钟的某一刻盛开，芳香是悠久的文明；从奥斯曼至萨菲到莫卧儿，帝国的辉煌让人忘记夜莺有一天也会啼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苏里曼一世的铁骑征服多瑙河，那一天，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多瑙河一如既往的蓝着；那一天，世界上最富饶的地方建起一个强大的帝国。与此同时，阿拔斯一世的萨菲王朝也在崛起，这个统治者如所罗门般睿智，他雇佣英国的冒险家，他建立火炮部队，他拥有一支现代化的波斯军队。而他，还站在巴格达富饶的土地上，望着同样强大的奥斯曼，望着美丽的欧洲，或者是整个世界。另一个天才也在忙碌，在印度肥沃的平原上，莫卧儿杰出的皇帝阿克巴缔造了一个王朝——穆斯林第一次和平统治印度教。十六世纪在动荡中强盛，夜莺在星空下依着玫瑰花唱着让人沉醉的夜曲……</P>
<P style="TEXT-INDENT: 2em">穆斯林世界还在沉睡，梦中他们看到世界由七快美丽、完善、居民各异的大陆组成，每块聚居地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富饶深邃的大海围绕着，梦中那圆脸、丝柏状身材，有着鲜红色嘴唇的女神正在赐给他们好运。他们对欧洲一个个划时代的成就丝毫不感兴趣，他们嘲笑那些人整天驾着船争着海上莫名其妙的航线。他们只是沉睡。他们已强大得不要再争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十一世纪的人们，近乎已忘却了硝烟的味道。人们在现代化的整齐的农场里，在先进的车间里，在美丽的写字楼里追求着灵魂的价值，忽然发现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丝硝烟味，那是烟火？礼炮？或者，那竟是战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战炮第一次从世界的某个角落响起，惊得和平鸽挥翅远飞。那一刻，苦难注定要灌溉这一方土地。然而谁也没想到，这苦难竟会如此的久，如此的深。当和平鸽再次降落人间，这片土地上已没有他们的落脚地了。仇恨像疯草，扎根深处，爬满地表。他们恨，是啊，应该恨，恨家不家，国不国，人不人，甚至，他们恨着土地的富饶。他们并不奢求什么，他们只要能在神圣的清真寺里向真主祈祷，他们不想干涉别人，也只要别人不要干涉他们什么。但这也是奢望，因为他们太富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阵阵火雨将昔日雄壮瑰丽的清真寺夷为平地，将神圣庄重的《古兰经》化为灰烬。那些疯狂的人什么都不管，不管肉身的毁灭，不管灵魂的绝望，也不管在烈火中壮大的无止尽的仇恨。他们只知道去掠夺那些黑色的液体，他们似乎从没想过，每一滴石油都是一只仇恨的眼睛，一滴沸腾的鲜血，一个扭曲的灵魂。</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直到有一天，仇恨终归于熟视无睹，他们不得不拿起武器。纵然这武器是落后的，但因着复仇的决心，他们深深的刺痛了很多人的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苦难过的民族最能体会民族的苦难，绝望过的民族最能体会民族的绝望。曾经苦难过，曾经绝望过的人们，不管你在感慨那个被叫做中东的地方曾经的强盛还是如今的苦难，请祈祷，请祝福，不是我们的善心，而是我们的义务。</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世纪的城堡随着夕阳西下，渐渐暗淡。夜莺仍在歌唱，唱得太久，她已沙哑，玫瑰花瓣躺在地上，似乎留有一丝芳香，夜幕中的人们在私语：明天，是否还有太阳……</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记：很庆幸，我们的祖国已有很长一段时间远离战争。而我也从来没有真正明白战争意味着什么，从书本上几个无关痛痒的字，我实在感觉不到什么，甚至觉得战争时代才是惊险刺激的。多么愚蠢可怕的念头——当我看到一组巴勒斯坦孩子的照片——</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会心一笑——他已有270多天没笑了，而他还只是个孩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瘦黄的小脸——映着蜡烛，他哥哥将会变成人体炸弹，她父亲已经是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脸上缠着绑带——他被炸伤，只有大眼睛留在外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眼睛睁着——躺在担架上，已经断气，身体还这么小</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发现，巴勒斯坦的孩子们，都有一双特别的大眼睛，他们也许不懂什么，但他们用最真挚的语言告诉世界，他们多么渴望拥有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他们让在和平中生活的人们感到战争的痛，痛在一方人，痛在全世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硝烟的断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罗伯特房ㄅ猎谡馓厥獾囊荒辏恢焙芟Ｍ苄葱凑秸词刮淖执致苈员硇囊庖彩遣淮淼摹５刃春煤笥志醯糜械阗翡拢胙岬某恋砭拐庋崆崧怨Ｓ谑腔腥患淙艨吹铰薏胤卡帕收起他一贯的不羁，严肃的说：“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离炮火不够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起战争，我总能首先想到他——一个放荡不羁的人，一个永生的战地记者。看到“倒下的战士”世界都会被这份壮烈震惊。而卡帕淡淡的说：“在西班牙拍摄并不需要任何技巧，并不需要特别摆弄相机。照片都在那里，你只需要拍下来就行了。真相就是最好的照片，是最好的宣传。”在1944年的诺曼底，百万盟军与纳粹残军进行规模空前、惨烈无比的海陆空大战。而登陆时冲在最前面的又是他——罗伯特房ㄅ痢Ｎ蚁肷男问娇梢院芏啵勘曛挥幸桓觥樾从爰吐祭罚樾从爰锹纪匾５蹦且昏彖逭掌谘矍吧凉铱吹椒膳诹鞯胶浜涞那敖肼÷〉某吠耍芯醯侥且黄确缪辍６腋勒飧霰话⒘锌怂埂？ば稳莩伞鞍鲎樱院冢呗返难雍孟裼惺裁创蟛涣说氖虑榈茸潘赐瓿伤频模劬ι孟裎靼嘌懒怨罚洗酱行⌒陌殉值睦涑叭确淼囊馕丁雌鹄词且桓龇诺床活康娜耍桓龉笮Φ娜耍桓鲎鼙ё啪破康娜恕保ā墩降丶钦呖ㄅ链罚陨鞔塾涝兜募锹剂苏秸淖沉矣氩腥蹋死嗟奈按笥胛拗? 墓志语“对于整个世界而言，你只是一个士兵；但对于我来说，你却是整个世界！”这句著名的墓志语让人想起好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垂老别》中每读到“此去必不归”便要停住。此去必不归啊，那么，为什么还要去呢？为了成就遥远的霸业，无畏的英雄，还是血染的悲烈？想起凄恻的《白桦林》，远赴沙场的人们背负着多少的望眼欲穿，为着几个响亮而空洞的名词，生命就如此不堪。我一直好奇在圣赫勒那岛上的拿破仑在想些什么，追忆曾经在他手中的欧洲还是他指间流逝的一个个灵魂。历史记住了他，他可曾真的记住他们？相信历史是公平的，那真是太愚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白发的父母对坐无言，黑发的妻子倚窗而望，天真的孩子愁容满面，纵浑身的荣誉也抹不去这份悲伤。尊重这份悲伤，尊重这份情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孙子说起孙子，就想到他的兵法。说他是伟大的军事家，古今中外都是没有异议的。中国的军事家中孙子在全世界都有着盛誉，几乎可以说是中国最享誉的了。让人惊叹的是，这为伟大的军事家，他眼中的最上策居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战场为舞台的军事家，居然也是如此厌烦战场中的杀戮。“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说的就是这个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华民族不是个好战的民族，却是个多战的民族，战争悠悠的伴着我们经过几千个春夏秋冬。从三皇五帝到大清国的崩溃，每一个朝代都伴随着一场杀戮，一场浩劫，加上每朝内部的征战，数不清道不明。而这么长的时间中，只有一个孙子，这么多战争，只有一个孙子。我发现，战争是个悖论，战争本身都讨厌战火。所以，战争中没有赢家；所以，中国最伟大的军事家是不喜欢战争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终于要结束</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终于要结束了，终究会结束的。不羁的卡帕也有担心“战争如同已成半老徐娘的女演员，越来越不容易上镜头，但其危险性却越来越高”，这担心希望是多余的。在“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美妙气氛下，不会再藏那一份遗憾了吧？——战争，仍在继续，就像人类的影子？</P></TD></TR>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054634</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1054634</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3:00: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3:00:5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逝·玫瑰园]]></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9576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
<TR>
<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CLK>一个人的时候，常在想，死，应是很有<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魅力</NOBR>的，他让人不由自主，又决不回头。今夜，我只有你们。</CLK>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角色——英格丽?褒曼</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些褪色的黑白影象，总能唤醒心里最莫名的感动。总觉得热闹是共有的，只有忧伤是自己的。褒曼飞舞在世间最繁华的去处。她与那个男人只是身体纠缠，潮水褪去以后，她仍能扮演贤惠的妻子。无视他人的目光，她是个征服不了的演员，生命如同游戏，亦如演出。繁华过后，她在云端，笑看世间。她，只是嘲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激情——奥利亚娜?法拉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让基辛格低下他骄傲的头颅，可是她低头跟在那矮小又其貌不扬的丈夫身后，心甘情愿受他摧残。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男人的缺点，可是她说“至少他是英雄”，因为他曾在爱琴海的土地上征战，那土地浸润着拜伦勋爵的热血，他五年关在一个水泥塔里——小到仅够他转身。浪漫从不惧怕苦难，只是害怕没有英雄，没有传奇。</P>
<P style="TEXT-INDENT: 2em">残缺——杜拉斯</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应该是个惬意的下午，心随着跳动的阳光，懒懒的飞翔着。然后，款款的男士走过来，腼腆的笑了，他说：“我始终认识您。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我是想告诉您，依我看来，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不知道这个女人——任何概念都没有，只是一直任性的相信，她漂在湄公河上，静静的回忆着曾经的<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美丽</NOBR>，心里是喜悦的。摘一分美丽挂上云霄，然后在平静的日子里，望着它，在脸上开出了花。</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痴痴——站台上的女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读在《烟雨蒙蒙》里，那个刺猬般的女人总是叫人心疼的，可是那印象是太模糊了，然后就忘却了。只记得有那么一首歌“从此爱上那个车站，站在站台上痴痴的盼……”，或许，连歌词都没记清，可是永远忘不了的是那四个字——痴痴的盼。不经意的就从嘴边滑过，“痴痴的盼、痴痴的盼……”一遍遍的读着，仿佛就站在那个站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优雅——张曼玉、尼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我最喜爱的两个演员，曾经是花瓶，曾经有伤害，可时间竟是如此杰出的艺术家，将她们雕琢的如此完美。经受雕琢也许有刻骨铭心的痛，我喜欢这些娇弱却坚强的人。从伤害中走出的人，总能让人无比牵挂，无比心疼，况且她们走的那么从容优雅。我常忍不住回看她们的足迹，人的足迹常像是在沙滩上，过着过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既是如此，这些默默漫灭的踪迹仍让我感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豪赌——庄妃</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命是一场豪赌，这个女人那万世作赌注。赢，只为一个信念，输，就是万劫不复。天堂与地狱之间，并不存在缓冲地带，要么赢得世界要么输掉一切。这是我所喜欢的生存方式，可是我不敢，是啊，就是如今，我也怕，是怕。可是几百年前的这个女人，鬼魅般的将这场赌局赢下了。在光荣与权利的颠峰，她，只是赢下一个赌局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宿命——媚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是五千多年来女人在另一个颠峰的硕果仅存，可是她败给宿命。她是否也曾徘徊无字杯前，千言万语，她知道这块杯将为她承受。因为千百年来所有帝王都做的事，她被谴责的体无完肤；可是她做过多少帝王做不到的，没有人记得。当她老的懒得动了，闭上眼睛，她只是想起，想起只因自己是个女人。散落满手的牡丹花瓣，她终于知道错了，她，只该是朵牡丹。</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一份心灵的触动大约都是冥冥中的缘分，时间留不住，可是她们却不时的浮现在脑海，不知前世与她们有着怎样的丝丝屡屡的关系，今世才如此默契。</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95765</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95765</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2:59:5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2:59:5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征服天堂]]></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83789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my.hongxiu.com/039/381109/"></A>&nbsp;</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TBODY></TABLE></P><TR><TD></TD></TR><TR><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TD height="5"></TD></TR><TR><TD>
<TABLE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align=middle></TD>
<TR></TR></TR></TBODY></TABLE></TD></TR>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那么多的电视剧感动过我，我随着那喜不尽愁不断的百变人生忧喜无常。每当要剧终的时候，我会非常难过。去买一张张海报——有他们的身影；一本本书——有他们的身影；在心里一遍遍想着他们。我会不自禁的追逐着他们，就像一个孩子赤着脚追逐一辆呼啸而过的火车，尽管连孩子也知道，火车不会停下来。那是在我还比较小的时候，甚至分不清剧情与现实的时候。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部部电视剧结束，一天天我的日子过去。我终于明白，每一部电视剧终有结束，每一个故事都不在现实里，尽管那里有着无数现实的影子。于是我还是随着他们喜忧，但每当剧终总能轻易放手，因为他们和我不在同一世界。有没有他们，我的世界依旧，他们只是——我能很轻易的这样说——我的娱乐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士兵突击》是个例外，那片不变的绿色轻易的将我生活中的色彩斑斓和灰暗覆盖，那个叫做“征服天堂”的旋律轻易的将我俘虏。袁朗说：你既然俘虏了我，那么我所有的都归你了。我如此被俘虏的心甘情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五班空旷的草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方圆几十里不见人影，只能对着羊粪蛋子说话。没有人知道你在干什么，没有人想起你。老马说这个任务光荣个屁，艰巨个六。因为实在不需要干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五班最悲壮的那个瞬间是师侦营带着蜷缩的许三多去扎营的那个黄昏。落日斜阳中，五个笔挺的身影略过车窗矗立着，伴着“征服天堂”的旋律，那一刻我想起那句悲壮的让人无言的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虽然场景中并没有大漠和长河。于是，我知道光荣与艰巨并不是随口说出的那么泛滥，而是对不懈坚守孤单，在遗忘中不断成长的感动与崇敬。</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五班最感动的瞬间来自那条十字的路，“老马路”、“薛林路”、“老魏路”、“李梦路”、“许三多路”。许三多说：修路有意义，所以他一个人在草原上开始修路。他说他要请一天假，要买来花籽种在路的两旁。他还说他要在路的中心砌上一个五星。当路修好的时候，老马班长该走了，本来他可以沿着那条路留在他热爱的军队，可是路是许三多的，他说。当许三多再次回来的时候，成才说：三多，看，你的路。他很憨的一笑，这是大家的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七连的铁血钢强。</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钢铁意志钢铁汉，铁血为国保家园……直到她解散，<NOBR target="_blank" false;? this);? kwC(event,1)?>我们</NOBR>仍能听到五千个喉咙里吼出的这个声音。</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钢七连的存在就是为了让那些“大功”“胜利”们去自惭形愧。他们不标榜“大功”“胜利”，虽然在他们的历史中有着三次集体一等功。他们只是相互扶持着，默默的包扎伤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的钢在于他们两个人的连队依然屹立；在于马小帅拉出的彩烟：别以为我来七连没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还有伍六一为防止心瘸时的决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钢七连的情史今是代表。他捏泥成人时的全心付出，他除去三多心中最后一把草时的心甘情愿，还有他在天安门的的泪流满面。另有一个情节我也印象深刻，他把跟老马告别的机会留给了三多，后来他说，也许你那时哭了更好一些。还有连长，还有伍六一，他们是钢铁般的<NOBR target="_blank" false;? this);? kwC(event,3)?>男人</NOBR>，即使有情也不表露，可即使愚钝如许三多者，也能感觉到。</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A大队一个真诚的局。</P>
<P style="TEXT-INDENT: 2em">A大队以设局训练那些南瓜，使他们成为一个个真正的老A，然后走向一个个的局。他们设置了复杂的局去面对更为复杂的局。袁朗说，成才，我不要你，即使我留下你，也是因为某一个人，因为我器重他。后来他说：成才，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留下吗？这是他为他一个人设计的一个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局中的人们，那个被叫做屠夫的八一菜刀，那个为了几包饼干心跳180的少校，那个看着整片天空开着一片花的27，那个拿着八一杠喜欢狙击步枪的成才，还有那个拿着扫帚的土骡子，尤其是那个总喜欢设局，非常欠揍的袁朗，他们肝胆相照的面对身边每一个人。这里没有钢七连的强硬却同样豪气冲天。高城说，即使你真是俘虏，他们也会来把你劫走。吴哲说，即使是一具尸体，他们也要抢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写到后来，越能感觉文字的堵塞，脑子里的画面太多太多，像一尾尾游动的鱼让人无法捕捉。一时间发现有些感情记不下来，不知是因为<NOBR target="_blank" false;? kwC(event,2)? this);?>语言</NOBR>的苍白还是情感的过于丰富。时间就像倒退了十年，我还是以一种孩子的心态默默记着他们每一个人，每一句台词。成才说：来军旅这一趟，能明白“不抛弃不放弃”这六个字也算是值了。我想即使后来我忘记了自己的感动，能拥有能明白这个叫做“征服天堂”的旋律也就够了。</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TBODY></TABLE></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837897</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837897</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2:58: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2:58:5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闲夏]]></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72332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这个夏天有点闲，于是我去学琴了。这个时候去学琴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也许高三应该本本分分的过。但似乎有一份不知名的力量，我，无法抗拒。纵然两年前我曾是个逃兵。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久没骑自行车了，现在它能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像是训练我的节奏感。有一段路我非常喜欢，它旁边种着有清香的树，遗憾的是我叫不出它的名字。然后抬起头，会有一道阳光让你眩目，我讨厌让人眩目的阳光，这时却喜欢。化学上把这个叫做“丁达尔效应”，不过我想它应该有个更美一点的名字，至少也要更有趣一点的名字，叫“捉迷藏效应”似乎不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记得小时侯<NOBR false;" this);" kwC(event,1)" target="_blank">我们</NOBR>那排屋前有四棵水杉树，每天早上起来就能和阳光捉迷藏。奶奶说这些水杉的年龄比我大多了，我想怪不得它们这么高。后来修路时把水杉砍倒了，于是路大了一点点。后来我在书上看到水杉竟是珍稀树种，我想我们这个地方以后若是编一部地方史什么的，这件事肯定得隐去，不是因为它太小，而是因为太傻。</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是讲我学琴吧，我两个小时学好后就可以休息一下。有一次我休息的时候在做作业，有人在我前面坐下，“这么用功。”她说。我“恩”了一声，抬头笑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在哪里读书？”她问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抬头，看到她和我差不多大，眼睛眯起来好象有点倦，嘴角微微翘起，头发流行的乱着，挑染几根，穿着宽大的“锐步”T恤。衣服上有点淡淡的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告诉她我在哪里上学，然后问：“你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啊，”她说，“我在很多地方上学，不过都是职高。”她笑起来。我也迷惑的笑了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这个学校住几天，那个学校住几天，我们几个人都是想住哪就住哪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学校可以随便进出吗？我觉得那些保安挺讨厌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说保安啊，是挺无聊的，不过你比他还凶就行了，都是这样的。”她用手撩一下头发，看的出她的不屑。然后她伸伸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笑着说：“昨天没睡好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昨天喝酒喝到两三点，早上五点起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回家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恩，跟几个哥们儿一起。我们昨天在检讨自己的缺点，然后我一个哥们说他的缺点就是对女孩子太好，被我们笑死。然后我说我就是太骄傲，他们都说是，挺有趣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我笑一笑，“爸爸<NOBR false;" this);" kwC(event,0)" target="_blank">妈妈</NOBR>不找你吗？”</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会的，我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前几天住在三叔家，离我家很近，他们也没来叫我，这次我不回家了。”她笑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离开学还有一个月呢。”我想不出别的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不去上学了，反正又不像你们有前途，学校太无聊了，学也学不好。”她眼睛又眯起来，嘴角上翘，不过不像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去干嘛？”我有时候真是傻的可以，似乎天底下只有读书这一件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武校，我一个哥们在那，他帮我安排。他们以为开学了我一定会去要学费，这次我就陪他们玩到底。”她又撩一下头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无话说，“那会很苦的。”笑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倒没关系，反正以前在田径队里也挺苦的。唉，要流浪了，像三毛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前看《撒哈拉的故事》，挺喜欢三毛自由的流浪，不过我不知道现在她说的是哪个三毛。</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过我现在身无分文，我跟我哥们说了，现在我是不回家了，吃点苦没什么，但我不做伤害自己的事，”她冲我眯了一下眼，然后笑起来，“不过我相信他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明白她的意思，也笑起来。我发觉她真可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我得走了，学校里的衣服去整一整。你用功点，将来考个清华北大。”她有笑起来，这次挺大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拜拜。”我也笑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她走了。然后我想起了叶圣陶的《稻草人》，我想如果以后我也写一篇的话，那么那个稻草人肯定就是我自己。其实我还有好多话要说，我想告诉她优等生与其说是荣誉到不如说是负担，我想告诉她其实她很让人羡慕很让人喜欢，我想告诉她也许她误会父母了……但结果是我连她的名字都没问，也不知道她为何到这里来，她不说我就不问，我真是个没意思的稻草人。她也许想找人说些什么，而我，无疑不能让她满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来我骑过那些有点香味的树时，我想起那个奇怪的尼采与他的一句诗——“‘善与恶是上帝的成见’蛇说罢，急忙逃去。”好厉害的一句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后来我又遇见了一个女孩子，她歌唱得非常好。高音就是很正统的那种，而低音却非常有个性，很透彻，就像“迷星”的主唱霍普·桑多瓦尔，虽然这样比不好。我说：“你歌唱的真好，不过还是低音好听。”她说：“高音是练的，低音是自己的。”我说她以后可以当个大明星，然后我们都笑了。她淡淡说现在歌不太练了，也不太唱了。她又说其实也没什么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于她，我也是不知道名字，不知道别的一切，除了上面几句话。我终究是个没意思的稻草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家西边有些竹子种着，竹子上有白头翁做了巢。巢做的离楼梯的窗子很近，一伸手便能够到。白头翁妈妈这么大热的天就一直坐在暖烘烘的巢里孵小鸟。我走过楼梯看它们时，鸟妈妈先是很警觉，尾巴竖起来，眼溜溜的盯着。现在它已经很从容了，随我看。我觉得这份信任好珍贵，能得到动物们的信任是最幸福的事。我把这份感动记在这里，闲夏真好。</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xunteng1999]]></author>
	    <comments>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723322</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723322</guid>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2:57:2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12:57:2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那个城市，那一天]]></title>	
    <link>http://xunteng1999.blog.163.com/blog/static/7515400920085160554016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TD></TR>
<TR>
<TD></TD></TR>
<TR>
<TD background=/images/title_line.gif>&nbsp;</TD></TR>
<TR>
<TD height=5></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4%"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3></TD></TR>
<TR>
<TD>我背上自己的包，开始自己的路程。我，只有一天。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一与中秋重叠，我要回家陪在父母身边，所以我，只有一天，我要赶回去，依旧扮演我可人的角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月一日，该是个欢庆的日子，然而或许因为长假伊始，或许因为天气阴郁，又或许我出行过早，人还是不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先到了曲苑风荷，到这时节仅剩零散的睡莲还在固执的开着，我其实知道，只是，我在站边的公交牌上最先看到了她，好歹也是个景点，我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旁边的一个阿姨开始问我是否一个人来杭州，我本来想否认的，因为一承认可能会有可怕的后果，先例太多了。可我已经点头了。她说，你现在要去哪里？其实我不知道，我看见旁边有去岳王庙的路牌，我说，岳王庙。她笑了，早上去不吉利的，你先去龙井村，然后九溪十八涧，六合塔，西湖可以一路看过来，再回到这里去岳王庙，我是杭州人，你相信我。我说，好的。然后我道别、告谢，顺着她指的方向乘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最后的表情，有点惊讶。可我，这是常事，我喜欢相信别人，因为不在乎受骗。我想零下一度的冰和零下十八度的冰并无区别，成了冰便不怕冷。</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乘车时，我跟了另一位阿姨，她说她是扫大街的，她不自卑，我也不觉得该自卑，就象三毛说拣垃圾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职业，我也喜欢这些与自然浑然一体的职业。而我，也必定会以另一种形式加入他们。阿姨一路指给我被<NOBR false;" this);" kwC(event,2)" target="_blank">汽车</NOBR>掠过的一桢桢风景，告诉我该买些什么回家要去哪里买才好。她很关心人，若在电视里，必定已是罪恶的伏笔了，可是我再一次的相信，我自恋于自己的冷漠与轻信。最后，她和我走到了龙井村，然后告诉我哪里有最好的龙井。</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户农家，又浸着书香，墙上的字画，好美。老奶奶出来，说老头出去了，然后她认真地给我泡茶，她说，喝喝看。我不懂茶，但我知道该怎么喝茶，我还知道怎么喝咖啡，怎么喝红酒，怎么吃西餐、日本料理……而这一切，我并不知道形式后还有什么。我端起茶杯轻摇时，想起电视里惯用的放药手段，我微笑着喝下第一口，其实我并不是相信别人，而是不在乎自己，赫然觉得自己很可怜。老奶奶还在介绍着她的茶，乾隆御封的狮峰龙井，一长串的国家领导人喝过，台湾客人连战也来喝过，村名是乔石题的……我听老人家数家珍，她不是在炫耀，不是在自卖自夸，她是沉溺在其中了。为使她不觉得对牛弹琴，我喝了两大杯，她说，一杯可以冲五次。那是怎样的浓烈与冷淡，我想。然后，我买了四份，因为没带够现金，老奶奶的儿子陪我取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他说，我先陪你去看看九溪，很近。<N